“說到底還是人類難填的欲壑造就了這一切。”
追逐著不可觸碰的“根源”,想要實現無法實現的愿望
埃爾梅羅二世嘆了口氣,看著對面雙雙面露茫然的主從二人,突然覺得比起這兩個人,他說不定還更愿意去接觸肯尼斯一點埃爾梅羅二世已經不想再去碰觸任何一個人的沉重內心了。
我自己的就已經夠沉重的了。
黑發從者嘆息著想。
拍攝到的大圣杯消失的影像拿出來播放給對面的主從二人。
同時也對大圣杯被污染的前因后果做了解釋。
在此之前已經做過了充分心理準備的衛宮切嗣“”
所以說到底,這還是愛因茲貝倫的鍋是嗎
“我明白了。”衛宮切嗣很快冷靜下來,“不介意我在晚些時候拜訪遠坂宅,向遠坂家主親自求證這件事吧”
埃爾梅羅二世料到他會有類似的舉動,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
“請便。不過遠坂家主會不會應允你的拜訪這點我無法保證。他現在正忙著處理一些要緊事,否則也不會將向他人說明圣杯戰爭中止這一責任托付給我和我的御主。”
“冒昧問一句,”出聲的是旁邊和衛宮切嗣一起看完了那份報告,明顯受到了極大沖擊的saber,“你又是如何知道大圣杯受到了污染的呢”
埃爾梅羅二世微微沉吟。
雖說為了避免麻煩,他之前選擇了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既然所有人中,恐怕是對圣杯最執著的saber都這么問了,不回答清楚恐怕不會得到她的認同。
埃爾梅羅二世就也無所謂地重新說明了一下自己的真實來歷。
“原本不說是不想在你們親自確認過某些事情,得出屬于自己的結論之前干擾你們的判斷,不過既然saber你問了,我就索性回答了吧。”
他說。
“在我所知曉的那部分事實里,因為我并不是在最后親眼見證圣杯降臨的人,所以并不清楚那時候在市民中心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后來,我從知情者那里聽說,盡管在察覺到不對的第一時間,衛宮先生就以令咒命令你破壞了小圣杯,但因為溝通已經開始,通往大圣杯的孔洞業已開啟,此世之惡順著開啟的孔洞,涌入了市民中心,隨后蔓延到了整個新都。”
“在那場災難里,小半個冬木市被徹底毀壞,所有受到波及的區域,幾乎無人生還。”
“怎么會這樣”saber湖水般的碧綠眼眸如同破碎的湖面一樣劇烈顫抖著。
哪怕那并非如今的她的親身經歷,可聽著埃爾梅羅二世的轉述,她卻好像真的來到了那座被火與血包圍的城市,站在被焚毀的城市中央,感受著四周的灼熱與死寂,內心的愧疚和巨大的失落幾乎要將她整個淹沒
“不要沉浸在不屬于現在的這個你的負面情緒中比較好。”
關鍵時刻,埃爾梅羅二世平靜的聲音將saber從那無盡的幻視之中拉了回來。
“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在那之前,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圣杯受到了污染。”
就這點而言,不如說包括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切嗣在內,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說到底還是人類難填的欲壑造就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