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露出了禮貌而溫和的笑容。
“當然,若二位更想咨詢我的意見,也可以隨時與我聯絡方式你們都知道。”
“”衛宮切嗣聞言深深看了埃爾梅羅二世一眼,最終沉默地點點頭,轉身就走。
saber則比他多說了一句“再會”,也跟著轉身,匆匆追上了衛宮切嗣大步離去的步伐。
主從二人的身影轉過了某處大型集裝箱組成的隔離帶轉角,很快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而在ncer的感知里,這兩人并非是做做樣子假裝離開,而是真的越走越遠,到了某個距離以后,遠離此處的速度變成了之前的數倍。
看來是乘坐上了某種現代交通工具。
他將自己所感知到的一切如實描述給了藏身于暗處的御主。
依然是一陣沉默。
不過這一次,在沉默過后,黑暗之中響起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出現在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面前的,是一名身著藏藍色束身長袍,金發藍眼,發際線略高,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但無論是阿綱還是埃爾梅羅二世都十分清楚,這人實際年齡只有二十幾歲的成年男性。
“不惜送走盟友也要將我君主埃爾梅羅引出來么”男人聲音里帶著一絲難掩的高傲,“說吧,自稱諸葛孔明的servant,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或許是出于對身為上三騎之一的ncer職介從者的絕對自信,即使明知自己面對的可能是從遙遠的歷史長河中被召喚而來的古代魔術師,名為肯尼斯的時鐘塔君主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畏懼或是忌憚。
這副過于自信的模樣,險些讓埃爾梅羅二世額角蹦出一串巨大的青筋。
好在他十分努力地忍耐住了。
“勞煩肯尼斯卿你不遠萬里跑來遠東,但是很可惜,本次圣杯戰爭已于日前宣告中止,并且圣杯戰爭這一儀式,將從此徹底廢除。”
埃爾梅羅二世不給肯尼斯發問的機會,快刀斬亂麻地將最重要的結論先宣告了一遍,接著便從阿綱那里接過了又一份蓋有遠坂時臣印信的文件,遠遠地拋向了擋在肯尼斯身前,一直以隱晦的防備姿態面向他們的ncer。
被他的宣告也弄得一愣的ncer下意識伸手接住了那份被拋來的文件,轉頭征詢地看向自己的御主
“aster”
肯尼斯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在朝那份文件拋去數個偵測魔術確認了這不是陷阱,也不含任何觸發性詛咒之后,他伸手接過了文件,一目十行地閱讀了下去。
在這份文件里自然不可能說明圣杯戰爭的全部真相比如這個儀式被創立的真正目的。
但除此之外,對于圣杯受到污染的前因后果做出的說明卻相當詳細。
肯尼斯的臉色隨著文件的閱讀進度愈發變幻不定。
而就在這個時候,埃爾梅羅二世又拿出了另一份大圣杯消失的影像記錄,遞交到了ncer手上。
“我和我的御主剛剛并非在與saber組結盟,而是將同樣的東西也交給他們過目。”
埃爾梅羅二世神情和語氣都十分輕松。
“誰知機緣巧合,竟會在此偶遇肯尼斯卿要知道你與ncer,正是所有參戰者中,最后一組未能被通知到的。”
所以別懷疑他是怎么通過ncer確定到你的身份的了,因為就剩你了
埃爾梅羅二世愉快地想。
“”肯尼斯臉都黑了。
埃爾梅羅二世也沒解釋會有這樣的結果并非他有意為之,而是肯尼斯的確是所有人中,最難聯系到的那個。
“既然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那就此告辭。”
埃爾梅羅二世優雅地點了點頭。
“后續若有任何疑問,盡可以咨詢遠坂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