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事件的發生地點是在衛生間附近。”
阿綱湊近毛利蘭耳邊,悄聲說。
“要過去看看嗎小蘭”
毛利蘭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過
“我自己去就行了,綱君你就待在這里,等服部叔和新一他們回來。”
萬一工藤新一和服部叔不是去調查案件了呢
萬一他們只是坐得乏了,起身去哪里活動下身體呢
“小蘭。”阿綱哭笑不得,“不要因為我一直不長個子,就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過保護啊”
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男孩子,這個時候怎么可能任由毛利蘭一個人過去可能有危險的地方
“可是”毛利蘭還是十分猶豫。
“都說了我其實超能打的新一不是也有跟小蘭你證實過嗎”
為什么不肯相信啊
阿綱無力。
可我又沒親眼看過綱君你和誰打架。
毛利蘭想。
女孩鼓了鼓臉頰。
而且綱君和同齡的男孩子不一樣,就算到了高中,身高和體形也沒有發生很明顯的變化,還是小小只的樣子,看上去就十分惹人憐愛,會對他產生保護欲太正常了,毛利蘭不認為自己會是個例。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繼續阻攔阿綱比較好她的朋友可是在關心著她。
“我知道了,我們一起去吧。”
阿綱和毛利蘭穿過吸煙區,抵達位于機尾的衛生間的時候,出事的那間衛生間門口,已經圍滿了機組的工作人員。
其中有三名乘務員一直守在衛生間門口,而另外一位乘務員則帶著目暮警部,正和站在距離門口稍遠一點地方的服部叔交談。
“啊服部叔也在這里”毛利蘭捏緊了拳頭,“這么說,新一他果然也”
她話音還沒落下,從暫時看不到里面情況的狹小衛生間里,就傳來了工藤新一熟悉而充滿自信的推論聲。
那過于明晰且充滿說服力的推理,一瞬間將正和服部叔說著話的目暮警部的注意也吸引了過去。
“新一君。”已經從服部叔那里大致聽說了事情經過,了解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叔兩個人是聽到了機尾傳來的空乘人員的尖叫聲,在所有人之前反應過來,率先沖過來查看案發現場狀況的這一事實的目暮警部,面對著緩步走出衛生間的工藤新一,虛起眼,露出了相當無語的表情,“怎么又是你。”
工藤新一莫名覺得目暮警部這話說得哪里怪怪的。
不過鑒于對方這一次沒有一上來就斥責自己身為未成年人不該參與兇案調查,他乖覺地沒有進行任何吐槽,而是沖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因為恰巧也乘坐了這列航班準備去美國過暑假”
“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目暮警部嘴角抽了抽,“不說這些了,里面什么情況”
如此自然的詢問,讓工藤新一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位警部先生什么時候對他轉變態度了
難道說,是水上樂園的那次事件,讓對方看到了他的能力,不再單純以年齡來作為評判他身為一名偵探是否夠格的標準了
只能說,他差不多
猜對了一半。
至于另外一半嘛
“目暮警部我帶高木過來了”
一個只聽聲音就能讓人想象到聲音的主人會有多么爽朗的男聲從眾人身后傳了過來。
“哦來得正好伊達君”目暮警部對著自己最看好的下屬之一,露出了信賴的笑容。
而走近過來的伊達航手里拉著一臉睡意惺忪,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高木涉,正準備繼續和目暮警部說話,突然瞥見了站在離衛生間門口的眾人有一段距離的阿綱和毛利蘭。
“這不是阿綱嗎”伊達航笑瞇瞇和自己熟悉的小朋友打了個招呼,“上次的事真是多謝你快高木醒醒,看看這是誰。”
高木涉揉著眼睛,“伊達前輩,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把我晃醒啊是上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