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過度吹噓,伊達警官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伊達航根本對工藤新一的力量一無所知
相信在接下來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他會見識到被譽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能有多強。
阿綱一臉高深莫測。
伊達航笑著搖頭。
“等你從美國回來,找一天來我家玩吧。”
他換了個話題。
“娜塔莉一直想再正式感謝你一次。”
“都說不用那么客氣了好啦我知道了,我會去做客的。”
迎著伊達航和善的笑容,阿綱縮了縮脖子,嘴角抽搐著應下了這份邀請。
警視廳的三位警官還有公務在身,下了飛機就和阿綱他們一行人分開了。
阿綱四個則在接機口與前來接人的工藤有希子會合,坐上了她的愛駕,一路風馳電掣,前往預定的音樂劇劇場。
雖然途中經歷了工藤有希子因為忘記將時間換算成夏令時而差點趕不上看演出,于是瘋狂飆車,不僅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上演了經典的雙人攀出車窗幫忙穩定高速行駛中車輛的平衡,并且因為超速駕駛、危險駕駛等原因,工藤有希子險些被趕來的美國警察帶走問話,但好在在工藤有希子的好友,好萊塢著名女演員莎朗溫亞德,aka酒廠頭號摻水酒貝爾摩德的幫助下,一行人最終總算是有驚無險,平安趕在劇目開演之前進入了劇場。
這出劇目名為金蘋果,是根據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傳說故事改編而成,上演后大受歡迎,以至于音樂劇的男主角,同時也是這個劇團的首席演員在完成今晚這最后一次演出以后,就要告別音樂劇舞臺,轉行去演電影了。
因此,被帶入后臺的阿綱幾人,都察覺到演員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尤其是聽說這個劇場在之前還收到了一份詭異的禮物,是一只裝在盒子里,表面用動物血液寫著“獻給最美麗的女神”字樣的金色蘋果
“感覺buff都要疊滿了啊,”阿綱小聲和工藤新一吐槽,“還有這明顯不對勁的空氣,真虧他們一個兩個還能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愧是專業演員。”
“和我們又沒有關系,我們只是來看劇的。”工藤新一事不關己。
倒不是他突然變得冷漠,而是這種劇團內部隱于水面之下的矛盾和各方利益糾葛,實在不是他們這樣的外人可以插手的。
兩個少年小聲交談之間,在那位首席男演員的提議下,已經換好舞臺服裝的演員們決定帶著阿綱他們一行人在劇場中四處參觀一下也算是給身為劇團團長友人,同時也是好萊塢大明星的莎朗溫亞德賣個好了。
劇場內部的空間很大,一行人在演員們的引領下參觀了一些在演出中會用到的道具和布景板,途徑一處走廊時,為了節省空間而被吊掛在天花板上的演出服裝中,突然有一具金屬盔甲向下砸落了下來。
在一片騷亂之中,驚慌失措的人們尖叫著四處逃散,就在這時,一名女演員因為演出服的裙角被墻邊的提示板刮住,一時行動受阻,不禁發出了絕望的哭喊聲。
已經幾乎跑出盔甲砸落范圍的毛利蘭聞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飛撲向了那名演員。
接著,在盔甲砸落在地的巨大聲響中,黑發少女堪堪與盔甲相錯而過,險之又險地撲倒了那名演員
“小蘭”
工藤新一臉都白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趕到毛利蘭身邊,一把拉起了跪坐在地上,還有點回不過神來的女孩。
“沒事吧
”
他上下檢視著臉色和自己差不多蒼白的女孩。
“新一”毛利蘭自己也被嚇到了。
借著青梅竹馬的力道站直身體,女孩對臉色難看的少年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我沒事”
“”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尤其毛利蘭又是為了救人,工藤新一心里就算有再大的火氣,再多的后怕,也不好兇神惡煞地教訓什么。
他只是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地握著女孩的手,感受著那只滿是冷意的手漸漸回溫,同時也停止下了細微的顫抖,才終于舒了口氣,轉頭看向同樣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的阿綱他們。
而那名與死神擦身而過的女演員,則一臉驚恐地在那里自言自語,說著諸如“我果然被盯上了”之類,自己給自己插旗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