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渙散,嘴角蜿蜒著一縷血色。
在那代表著天使身份的白袍心臟的位置,洇開了大片的血跡
音樂劇的男主角,被人開木倉射殺在了劇目的最高光時刻。
接到報警的nyd趕到劇場的時候,觀眾已經被疏散干凈,只剩下劇團相關人員和阿綱他們一行人還留在劇院之中。
工藤有希子作為在美國闖出了“暗夜男爵夫人”名號的小有名氣的女偵探,又與負責調查案件的警長相熟,被特別邀請參與案件調查。
工藤新一這個剛剛在飛機上破獲了一起兇殺案的初出茅廬的小偵探,也得到了一起參與調查的機會。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美國警方似乎比日本警方要放得開得多。
“阿綱,你那個時候也聽到了類似裝了的手木倉扣動下扳機以后的沉悶射擊聲對不對”
工藤新一小聲問著阿綱。
“你能分辨出木倉聲傳來的方向嗎”
他知道身為異能者,阿綱的五感比普通人更加敏銳,自己難以分辨的木倉聲傳來的方向,在阿綱看來或許十分容易分辨。
正如工藤新一所料,阿綱聞言點了點頭,同樣小聲回答他
“是從舞臺的方向上傳來的。”
“果然嗎”工藤新一摸著下巴,“兇手就是那四個當時和男主角同在舞臺上的女演員中的一個,那道看似是從二樓包廂向舞臺的方向瞄準的鐳射光線,其中是從舞臺上發射出去的,為的就是誤導我們的判斷”
“不止如此哦。”
阿綱索性幫忙幫到底。
他當然不會自己站出來揭露兇手的身份。
但他可以將自己聽出來的更細致的信息,分享給自己的偵探小伙伴。
“木倉聲傳來的位置很低。”他說。
“猜到了。”工藤新一點了點頭,“當時煙霧看似籠罩了整個舞臺,但因為干冰機放置的位置不可能太高,其實舞臺的上半部分是沒有完全被煙霧所籠罩的。”
四名女演員中有一人因為是站姿,并且雙手抱頭,可以判斷出她并沒有開木倉的機會。
“不,我的意思是,木倉聲傳來的位置比你想象的還要更低。”
阿綱眨了眨眼睛。
“幾乎要探入到舞臺之下一般。”
“幾乎要探入舞臺之下一般”
工藤新一咀嚼著阿綱這句提示。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把拉過旁邊一頭霧水的毛利蘭,向著舞臺的方向跑了過去。
被用完就丟的阿綱“”
知道了知道了。
這輩子你的華生只能是小蘭了對吧
我就是那可憐的哈德森太太,不僅常年被用完就丟,還要負責給你們三餐和茶點是吧
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