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轉頭看向身旁的毛利蘭。
女孩用力點了點頭。
工藤有希子這次是真的笑了。
“還是綱君可愛。”她戲謔地輕瞥了一眼在旁邊撇著嘴的自家兒子,“新醬你嘴要是有綱君一半甜,媽媽我也不至于這么為你犯愁。”
說著,工藤有希子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兩個少年夾在中間的黑發少女,在她的好大兒來得及惱羞成怒之前迅速搖上車窗,拜托駕駛位上的警察小哥發動了警車。
的確沒來得及吐槽什么,只能不甘心地瞇著眼睛目送那輛警車開遠的工藤新一“”
這都是什么媽啊
他輕哼一聲,轉身看向身后的阿綱和小蘭
“我們也走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應,少年抬手,準備去攔計程車。
作為一個體貼的好朋友,計程車在面前停下以后,阿綱自覺地搶先一步坐進了前排,將后排的位置留給了自家小伙伴和他青梅竹馬的女孩。
只是他不爭氣的小伙伴,的確就像他那知子莫若母的親媽吐槽的那樣,不僅嘴甜技能完全沒被點亮,甚至情商好像也在今晚徹底掉了線,面對明顯有些神思不屬的青梅竹馬,不想著怎么主動引導話題安慰對方也就算了,反而對此一無所覺般,在后座上興高采烈地講了一整路的福爾摩斯
前排的阿綱聽得直搖頭
這是哪里來的笨蛋推理狂啊
新一,你是真的不行
所幸工藤新一的情商不是真的完全不在線。
在再一次講完一段福爾摩斯的高光表現,而沒能從毛利蘭那里得到應有的反饋以后,工藤新一終于察覺到了毛利蘭的不對勁。
“怎么了”他問,“你不會還在想之前的事吧”
“沒有啦。”毛利蘭否認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目光閃爍,笑容牽強“你看,綱君不是已經幫我說回去了嗎我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不在意了。”
“是嗎”工藤新一也不說自己信了沒有,在毛利蘭有些忐忑的目光中,他暗暗嘆了口氣,主動轉移了話題“你那邊的車窗不關一下嗎小心吹風太多感冒你今天早上開始就有點發燒吧”
“不要緊啦”毛利蘭松了口氣,笑容也變得自然起來,“現在還是夏天嘛,就算下著雨也沒有感覺很冷。再說我也想看看難得的紐約夜景嘛”
“可你這樣開著車窗,小心雨水落進車里惹人家司機不高興。”工藤新一嚇她。
“我都有用這張手帕把落進車窗的雨水擦干凈的。”
毛利蘭得意地朝青梅竹馬展示著手中的手帕。
也不知是命運使然,還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出現了一點感冒的癥狀,手指使不太上力。
總之,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強風,女孩手上的手帕順著敞開的車窗飄入了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毛利蘭緊急叫停了計程車。
司機和工藤新一都被她突然拔高的聲調嚇了一跳。
“不過就是一塊手帕而已,你干嘛這么緊張啊。”
陪著她一起撐開雨傘下車尋找被風吹跑的手帕的工藤新一皺著眉說道。
“那是莎朗送我的手帕,很重要的”毛利蘭小聲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