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兩只小爪子緊緊抓著阿綱的帽衫邊緣,被飛速奔跑中的阿綱帶著整只統都飄飛在半空之中。
順便一說,它今天的擬態形象是和美利堅十分相襯的某妙妙屋主人迷你版。
至于這位的名字
咱們心照不宣,不提也罷,免得被律師函警告:
宿主你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一點都不可疑,就算被降谷零抓到應該也不要緊吧系統說。
說得不錯。
阿綱心想。
甚至如果被問起為什么要跑,阿綱連理由都是現成的因為他以為對方是殺人魔,太害怕了再加上風雨太大,根本看不清人,以為對方是來獵殺自己的,驚恐之下才根本沒確認對方的身份就轉身奪路而逃。
可現在的問題是
出現在這里的不是降谷零,而是“波本”
阿綱可不想這么早就和黑衣組織扯上關系。
尤其如果只是降谷零一個人還好,相信無論是看在松田陣平還是萩原研二的面子上,他對自己這個“松田陣平的救命恩人”都會想方設法從組織那里隱瞞下自己的存在。
可這件事還牽扯到了貝爾摩德。
一旦貝爾摩德問起,降谷零怎么會耽誤了那么久,沒有按原定時間來接應自己,降谷零要怎么回答
對方可是有千面魔女之稱的資深組織成員。
一個弄不好,就會引來懷疑。
所以,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阿綱的確是沒經過什么深思熟慮,在降谷零追過來的瞬間下意識選擇了轉身就跑,但到了現在,他已經是目的明確地打算從對方手中逃脫了。
什么“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戲碼在阿綱這里是不存在的他才不可能被降谷零抓到
眼見通往天臺的鐵門已經近在眼前,阿綱飛起一腳將鐵門踹開,接著速度不減,直接沖了出去。
落后了兩層樓,但也很快追到了頂樓的降谷零,卻在即將邁出鐵門時驀然停下了動作。
只見他從腰后摸出一把手木倉,雙手持木倉,緩慢而警戒地走出了鐵門。
在追進這棟建筑之前,降谷零已經借著慢步接近過來的動作,仔細觀察過周圍的地形。
這棟建筑是在緊鄰的三棟大樓之間高度最矮的,并且和兩邊的建筑相互緊挨,中間沒有任何空隙。
左右的樓體都比它高了至少兩層,從下方找不到任何可供攀爬的階梯。
建筑本身有五到六層樓高,依照常理推斷,從背朝小巷的那一邊也很難徒手跳落下去。
刨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他所追逐著的那個家伙唯一的選擇,就是假裝慌不擇路逃上樓頂,躲在某個地方等著他追上來,趁他不備,對他進行攻擊
降谷零緩緩走進雨幕之中。
前方是一覽無余、空曠無人的天臺。
身后是通往天臺的小門,和突出樓頂的一小間四四方方、遮擋住了部分視線的小房間。
降谷零警覺地抬高視線,并未在房間上方發現類似水塔的構造,便舉著木倉,沿著一側墻壁,緩緩繞行過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房間背面。
在剛剛被墻體稍微遮擋住的天臺另外一邊,同樣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降谷零心中的警戒感越發高漲。
他背貼著身后的房間墻壁,將警惕心拉到最高,緩緩朝著通往天臺的小門另一邊繞了過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繞著這小小的房間走了一圈,他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存在的痕跡。
降谷零站在那扇通往天臺的小門之內,看著地上清晰的兩排腳印,確認了那人并沒有在自己繞行的過程中悄悄通過這扇小門又回到廢棄大樓之內,而后,他緩緩仰起了腦袋,看向房間天花板的方向
該不會
與此同時。
嘴里哼著歡快的小調,阿綱重新回到了自己和毛利蘭分開的那扇卷簾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