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制服的大老爺也不容易呢。”其他三人都或多或少用類似的玩笑話打趣過這位忙得腳不沾地的同期。
對此,諸伏景光唯有苦笑。
無論如何,在工藤新一的聲名鵲起之中,阿綱升入高中后的第一年很快就在前半段的風平浪靜,和后半段的案件頻發中流逝而去。
在又一個櫻花盛開的季節,他和工藤新一、毛利蘭一起,順利升上了高中二年級。
“高二,命運的高二。”
系統在阿綱耳邊念念叨叨。
“以宿主和工藤新一的交情,根本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襲擊,被灌下毒藥,被縮小到小學生的身體,被迫隱姓埋名,終日生活在黑衣組織的威脅之下吧”
阿綱會插手工藤新一被變小這件事在系統看來幾乎已經板上釘釘。
它也從沒有試圖阻止阿綱。
就像系統最開始坦言的那樣,作為救世主,阿綱在這個世界的行為,原則上不受任何限制,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尤其是至今為止,阿綱已經在這個世界居住了三年時間,整個世界也因此而幾乎被從毀滅的邊緣拉了回來。
接下來只要順利渡過即將到來的一系列滅世危機,這個世界就算是徹底得救了。
在如此重要的時間節點,世界本身也不會對阿綱的行為多加阻撓。
“更甚者,這個世界對宿主你的任何行為,都會毫無條件表示支持吧”
這是救世主在每一個希望得到拯救的平行世界那里享有的特殊待遇。
其他人羨慕也羨慕不來。
“即使是這樣我也會注意分寸的。”
阿綱自然聽得出系統言下的提醒之意。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得意忘形的。”
他說著,伸手揉了揉系統身上軟乎乎的長毛今天系統的擬態是一只喜馬拉雅貓,小黑臉超級可愛。
“再說,不是還有系統你在嗎”
不管什么時候,系統總會記得提醒阿綱的,不是嗎
系統邊用力點頭,邊像只真正的貓咪一樣被阿綱揉得喵喵叫。
心里則想著,自家宿主到時候要怎么阻止工藤新一變小這個發展呢
總不能為此正面剛上琴酒吧
雖然以它家宿主的武力值,別說一個琴酒,就是打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
但琴酒在黑衣組織地位特殊,一旦宿主真的對他出手,就要做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準備。
黑衣組織建立多年,其存在根深蒂固,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將之盡數瓦解,否則諸伏景光也不會在sceter4待了兩年多,仍然對鏟除組織一事一籌莫展雖說異能者不能主動對普通人出手的鐵律才是束縛住他手腳的最大韁繩,但這也說明,黑衣組織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被一鍋端掉的對象。
阿綱不知道他家系統私下里竟然有著這許多擔憂。
他當然沒有打算正面對上黑衣組織。
雖然他的確是下定了決心準備阻止工藤新一被組織變小這件事,但說實在的,阿綱也還沒想好具體要怎么實施。
說不定到時候視情況而定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