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君,當我說撒嬌的時候,指的可不是像你現在這樣的做法。”
緩步從灌木叢后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外罩同色風衣外套,在肩膀上披著一條鮮紅圍巾的黑發青年。
青年的右半張臉被厚厚的繃帶包裹,看上去蒼白羸弱,仿佛重病纏身,隨時都可能倒下的樣子。
“可是我從書里看到,平行世界的你就是這樣對人撒嬌的”
白蘭理直氣壯。
正端著憂郁病弱美青年的架子,慢步而來的青年“”
他臉上無奈又柔和的笑意漸漸隱去,換上了陰郁又冰冷的神色。
“不要把我和那種家伙相提并論。”
他冷冷地說。
“哎呀,忘記你也和我一樣,將某些平行世界的自己當成是垃圾,不愿意承認那些是和自己同位的存在啦”
白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用輕快過頭的語氣說。
黑色風衣的青年聞言,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我和你可不一樣。”他輕笑著說。
雖然是在笑著,可青年眼中卻分明沒有分毫笑意。
白蘭則彎起嘴角,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別這么說嘛。至少暫時而言,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將目光轉向了阿綱。
阿綱
他突然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哼哼哼直覺還是那么敏銳啊,小綱吉。”
白蘭十分愉快似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彭格列祖傳的超直感。不過放心吧,我可沒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哦”
他說著,朝阿綱又走近了幾步,兩人之間門本就算不上多遙遠的距離,立刻縮短到了幾乎呼吸相聞。
白發的青年微微俯身,注視著眼前這個消失了近半年的少年
“我知道,小綱吉你是來拯救世界的。”
“恰好,我身后那位,也有著類似的、想要小綱吉你這樣的人來幫忙實現的愿望。”
看著那雙熟悉的、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滿滿的、屬于自己的身影,白蘭滿意地勾起嘴角,笑得愈發愉快
“所以,我們想和你玩個游戲。”
阿綱“”
阿綱
什么玩意兒
結合前文,此處難道不應該出現“所以,我們可以和你合作”這個選項嗎
為什么出現的卻是“我們想個你玩個游戲”這種鬼畜戲碼
白蘭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讓我猜猜,小綱吉你一定又在把鍋往我身上扣了是不是”白蘭撇嘴。
他站直身體,后撤兩步,讓出了身后不知什么時候也已經走近過來的某人
“但你這次可大錯特錯了哦”
“提議進行這場游戲的可不是我,是我身后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