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這二者之間有什么關聯嗎”系統仍然沒有把握到重點。
畢竟,它可不覺得自家宿主會是那種在被人算計過一次以后,還會反過來費盡心思去試圖拯救對方無論對方會不會領情、會不會因此而感謝他的絕世大冤種。
“想想那個帖子里被提到最多的一個話題。”阿綱提醒,“有不少救世主在回帖里都談論過吧若是想用更加和平,或者說不見血的方式來拯救這類平行世界,就要做好目標世界在被拯救過一次以后,再次因為類似的原因陷入即將毀滅危機之中的心理準備。”
“啊”系統恍然。
阿綱見它終于有些理解自己的意圖,便也不吝于多講幾句自己的想法。
“本來我也在苦惱著,就算解決了這一次的滅世危機,以這個世界存在基礎之脆弱,其面臨毀滅的絕高可能性,也不可能因為一次兩次危機得到緩解而被徹底清除。”
只要根本問題沒能得到解決,像這樣時刻處于毀滅邊緣,搖搖欲墜的脆弱世界,隨時都有再次需要被拯救的可能。
“既然如此,為了不白忙一場,為什么不干脆用點一勞永逸的法子呢”
阿綱輕笑。
系統“”
系統聲音有些艱澀地“所以,宿主你的意思是”
阿綱微微一笑。
“借這場所謂的游戲之便,將所有可能令這個世界陷入毀滅危機的威脅要素一并肅清,這不是很劃算嗎”
系統“”
不、不是吧
系統那張小鳥臉上露出了相當人性化的、堪稱驚恐的表情。
它家宿主這是在發表搞事宣言嗎
這怎么能算是搞事呢
在系統憂心忡忡的注視中,未作任何變裝,大搖大擺離開了暫住的旅館,像是根本沒有自己的照片現在恐怕已經傳遍了各大勢力,后者正據此對自己展開全城圍捕這回事一樣,阿綱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觀光客般,大大方方出現在了橫濱街頭。
他先是在街邊的冰淇淋車上買了個夸張的六球冰淇淋,在吃之前興致勃勃給它拍了張照,打算等回去以后發給五條悟。
接著,阿綱邊舔著冰淇淋,邊乘上了正巧停在身邊的公交車。
或許因為是工作日下午兩點這個不上不下的時間點,公交車上只零星坐著幾名乘客。
阿綱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邊吃著冰淇淋,邊在腦海中繼續著與系統的交流
我只是在做一個救世主該做的工作。
系統
所以,它家宿主之前是真的沒有在生氣嗎
怎么感覺他現在這個狀態很像是氣無可氣,準備開始大殺四方了
事到如今,系統才恍然驚覺,它家這位宿主可不是真的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綿軟無害。
他可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領,是沒有那場荒唐的意外的話,很快就要正式繼承整個家族,成為afia教父的人物
總不能因為他本性善良,就真的以為他是什么人畜無害的鄰家男孩了。
想到這里,系統不禁打了個冷顫,乖巧地安靜下來,順便給白蘭和首領宰默默點了根蠟燭
它還是第一次看到宿主進入類似的狂氣狀態。
都說脾氣好的人不輕易發火,但越是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就越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