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過于理所當然的回應瞬間驚住了系統。
它從來沒見過這么積極、這么主動出擊的宿主。
那個行事謹慎,就連去救援瀕死的諸伏景光,都要再三確認自己的身影沒有被監控探頭拍到的宿主呢
跑哪里去了
“那件事是那件事,這件事是這件事。”阿綱晃了晃手指,“世界背景、事件性質都不相同,怎么能拿來相互比較”
“”系統竟無言以對。
阿綱倒是不覺得自己的思路有什么問題。
“就對整個世界的威脅而言,魔人無疑是排在第一位的。”
雖然要論蛇精病程度,福地櫻癡和果戈里都和他不相上下,但果然,如果一定要選一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得知“書”的存在的話,答案只可能是費奧多爾無論要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是阿綱還是首領宰。
“既然這個麻煩遲早都要解決,那擇日不如撞日。”
阿綱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抬手伸了個懶腰。
“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可不是贏得游戲,完成所謂的考驗那么簡單。”
阿綱可還沒忘記早點完成救世任務,趕回去阻止工藤新一變小這回事呢。
“接下來,我也想盡可能速戰速決。”
他輕聲說著,那雙映著下落的夕陽,原本應該溫暖得一塌糊涂的棕色眼睛,在這一刻看上去,卻似乎燃燒著冰冷而毫無溫度的火焰。
這是系統從未見過的、阿綱認真模式全開,完全摒棄掉咸魚般的行事風格的模樣。
怎么說呢。
雖然有點陌生,但這樣的宿主
好酷哦
系統眨巴眨巴眼睛,默默無聲地扇動翅膀,飛上了阿綱的肩膀。
與此同時,一幅全息地圖已經無聲浮現在了阿綱面前,上面不停閃動著的金色箭頭,無比清晰地為阿綱指引出了去往魔人藏身地點的路徑。
“謝啦,系統。”
阿綱抬手揉了一把軟乎乎的系統鳥,抬腳,不緊不慢地隨著箭頭的指引,向著目標地點緩步而去。
隨著阿綱逐漸接近費奧多爾的藏身地點,這位不出意外,同樣也利用某些手段一直盯控著阿綱一舉一動的魔人先生顯然也意識到了阿綱的目的,根據系統的實時轉播,他已經開始準備從目前的藏身地點撤離。
他在打包監控室里的紙質資料,看上去還挺悠閑的。
系統說。
雖然最開始發現宿主是直奔他而去的時候,他表現出了一定的意外和驚訝,但很快他就聯絡了人過來接應自己,并且開始收拾手邊要帶走的東西了。
阿綱從一開始就從系統那里聽說了費奧多爾眼下是獨自一人身處那間安全屋的事。
不然他也不會臨時起意去找這位魔人先生。
所以從現在開始就是速度的較量看是他先逃跑,還是我先找上門
阿綱說著,手上卻已經摸出了他的毛線手套,將之戴在了手上。
系統一臉木然地看著自家宿主話音未落,已經開啟了死氣模式,在附近少數行人的驚呼聲中升空而起,直接朝費奧多爾藏身之地飛了過去
習慣就好。
系統安慰自己。
這是個暫時屏蔽咸魚一面以后,變得無比積極且激進的宿主。
因為不需要考慮任何善后問題,也根本不在乎“異能者的存在如果大范圍暴露在普通人視野中會產生怎樣的后果”,所以行事根本就是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