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配合倒也并非不可能。”事到如今,他竟依然能用那種柔聲細語的腔調與阿綱進行交談,“只不過能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嗎”
“這個嘛應該是會把你封印起來吧。”阿綱如實回答。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費奧多爾虛心求教。
他是真的不理解,阿綱為什么會盯上自己。
“如果是你是不滿于我對身為許愿機的你的覬覦的話”
這個理由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畢竟橫濱為“人形許愿機”聚集而來的各方勢力不知凡幾。
為什么對方會獨獨針對他費奧多爾
如果說對方之前毫不猶豫地朝他而來的舉動還能解釋為是對方通過某種手段發現了他此前所耍的一點小心機,是為報復而來。
可對方如今的舉動以及剛剛的答案,都明晃晃昭示著這不僅僅是一場小打小鬧的“報復”那么簡單。
“我與閣下之間,應該沒有如此仇深似海才對”
黑發紅瞳的青年微微嘆息。
“尼古萊被閣下變成了那副樣子,我倒沒什么立場可以指責你的。”
畢竟,先對對方下了殺手的是果戈里。
既然主動起了殺心,那么技不如人、被人反殺,也就沒資格來說什么怨言。
“但是我的話,自始至終,都沒有對許愿機閣下你展露出任何殺意吧”
要說的話,他也不過是想得到許愿機,許下自己的愿望罷了。
“難道你是真的怕我的愿望達成,會讓身為異能造物的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嗎”
否則為什么對他表現出了如此程度的敵意
交談進行之間,阿綱已經走到了距離費奧多爾不足三米遠的地方。
“就當是那樣吧。”
對于向來擅長通過語言操控人心的魔人,阿綱根本沒有任何與對方深入交流的意向。
甚至剛剛兩人之間進行著的這場對話,阿綱都始終保持著一種左耳進右耳出的半恍惚狀態,實際上費奧多爾到底說了什么,他根本沒認真思考。
這個人說的話都不要聽
他說的一切都不要當真,不要去深入思考
費奧多爾被阿綱這敷衍意味過于明顯的回答氣笑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也不愿意認真回答可能是我能夠向你提出的最后一個問題嗎”
他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怒色。
“你的這種表現,到底是出于對我的防備,還是輕慢”
“既是防備,也是輕慢,隨你怎么想。”
阿綱深得廢話文學真諦,回答簡直滴水不漏。
“哦對了,如果你是打算使用激將法或者干脆用點別的手段激怒我,試圖讓我對你產生殺意,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阿綱平靜道。
“這個狀態下的我,是摒除了多余的情感,用絕對的理性主宰著一切思維。”
所以無論這位魔人先生至今效果和發動條件仍然不明的疑似反傷類異能罪與罰是否需要他人對他產生殺意作為先決條件,阿綱都不可能滿足這個條件。
“而且,我也不會直接接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