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與國之間的較量從未真正止歇,在如此局勢之下,一個來自異能大戰的戰敗國,連超越者都不是,卻“在國際上闖出了赫赫聲名,在聯合國擁有極高聲望”的遠東小國的軍人,卻妄圖執掌大指令,成為人類軍的領導者
“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即使真的憑借“書”的力量實現了這一愿望,福地櫻癡對于人類軍的領導,也根本無法長久維持。
“歐洲那邊只要出動幾個超越者,就能連他帶大指令帶整個日本,全都轟進海底。”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會失去作用。
“自始至終,福地櫻癡所求的,都只是遙不可及的幻夢罷了。”
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因為還惦記著酒店限量供應的中華早茶,阿綱沒在浴缸里泡太久的時間。
他緩緩起身,任由缸中的溫水隨著自己的動作溢出些許,打濕了躲避不及的系統身上一小簇柔軟的絨毛。
“當然,我說這些的本意,并不是要針對福地櫻癡和他的愿景做出什么指點江山、高高在上的評價。”
阿綱沒這個興趣。
“我想說的只是”
穿起浴袍,從柜子里取出吹風機準備開始吹干頭發的少年說著,轉回身來,含笑望向正試圖用旁邊的毛巾擦干毛毛上沾上的水漬的金色小胖鳥
“超越者能做到的這些,我大概也能做到。”
所以,阿綱沒什么好怕福地櫻癡的。
“從未來斬向過去的攻擊,乍聽上去的確十分無解。”
但在能“染盡一切,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天空”面前,任何無法造成傷害的攻擊,都失去了其存在的意義。
“尤其我現在趕時間,沒有那個余裕去跟人慢慢講道理。”
如果福地櫻癡認為阿綱擊毀直升機、將機內全部成員利用納茲的火焰特性進行石化的做法不夠“友好”,那阿綱也沒辦法。
“他要打,那就打,反正最后誰破不了對方的防誰尷尬。”
最后如此一錘定音的人說完,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吹干頭發換上衣服,快快樂樂地帶著系統出門,滿懷期待地準備去享用限量供應的中華早茶了。
而坐在阿綱肩膀上的系統,則陷入了無聲的沉思
雖然但是,宿主的話說得好有道理。
可它家宿主是不是有點過于放飛自我了
不,等等。
家宿主好像也沒做什么特別出格的事至今為止宿主可都是受到攻擊或者脅迫以后,被動防守反擊的
一定要說的話,這一切難道不是白蘭和首領宰那兩人的鍋嗎如果不是他們非要和宿主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戲”
系統內心的碎碎念在阿綱踏入酒店一樓餐廳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餐廳里,一個衣著華麗的金發男人正獨自坐在那里,看到阿綱走進餐廳,男人臉上露出了親切中難掩傲慢的笑容
“日安,小先生。”
男人說。
“鄙人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很高興能與你相見,傳說中的人形許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