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冷靜地說。
“并非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事情就一定會向著順利的方向發展。”而且對菲茨杰拉德而言,即使出現了最糟糕的那種情況又能怎么樣呢
無非就是一起都回到最初的罷了。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現在更糟。
“你認為呢”
阿綱問。
菲茨杰拉德沉吟半晌。
“你真的不能為我復活斯科蒂”
他不死心地追問。
阿綱板起臉
“不能。”
“如果我抓住你、逼你就范的話”
菲茨杰拉德試探性地開口。
阿綱臉色更冷了。
“那我也不會再將你視作可以交流的對象,不僅不會為你實現任何愿望,還會像對付之前那些來犯者一樣,不再對你手下留情。”
他冷冰冰地說。
菲茨杰拉德“”
他想說自己可和偏遠鄉下的小混混與只能在地下世界賣賣情報混口飯吃的老鼠不一樣,他所建立的組織“組合”,即使是在美利堅本土,也算是相當強大的一股異能者勢力。
可迎上對面少年那雙清冷的眼睛,再回想起之前看過的幾段視頻之中,對方那強大而怪異的火焰,菲茨杰拉德將不甘的爭辯緩緩咽回了喉嚨。
“如果我接受你的建議,現在就能見到斯科蒂嗎”
他又問。
阿綱搖頭,“至少要等一個小時。”
菲茨杰拉德挑眉,“你為人實現愿望還需要有一個事前準備的時間”
阿綱面不改色“你的愿望比較特殊。除了一個小時的等待時間,還需要你斯科蒂的相片、視頻、各項身體數據,以及基礎的性格傾向。”
“”菲茨杰拉德聞言深深地看了阿綱一眼。
這一次他沒有再提出任何問題。
無論眼前的少年是不是真正的許愿機,無論對方所承諾的實現他愿望的方式究竟是通過何種途徑實現,只要能滿足他的愿望,又何必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左右他菲茨杰拉德必須通過他人才能實現的愿望,也就只有這一個而已。
金發男人想著,對阿綱比了個稍等的手勢,接著他毫不避諱地當著阿綱的面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片刻之后,一位褐發綠眼、戴著圓形邊框眼鏡、身披長披風的短發女性手里拎著一個體積相當可觀的黑色公文包,快步走進了餐廳。
而在她身后,則跟著一個一頭黑色長發,滿臉憂郁的頹喪中年男子
阿綱
在看到那名男子的瞬間,阿綱只覺得眼前一黑
給他等一下
為什么都到了這一步,還能讓他撞見洛夫克拉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