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的幸災樂禍簡直是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和那夸張的笑聲里。
被騎臉嘲諷的首領宰“”
“呀嘞呀嘞,”他發出了一聲讓阿綱感覺有點耳熟的感嘆,“被完全看穿了呢。真是敗給你啦,綱吉君。”
雖然是在說著疑似認輸的臺詞,首領宰給人的感覺卻一點都不陰暗或者頹喪。
“不過,也幸好如此。”
名為太宰治的青年輕聲說著,抬眼看向阿綱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如果是這樣的你的話,我也可以真正放心,將這個世界完全托付給你了。”
邊說著,他邊站起身,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本封面繪有復雜花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
“你猜得沒錯,這就是書。”
“也的確是我原本準備贈送給你的謝禮。”
原本
阿綱敏銳地察覺到了首領宰微妙的用詞。
“是白蘭君說,與其直接將書贈送給綱吉君你,不如交給他,用來制作一樣對你和他來說,都很重要的道具。”
首領宰無視白蘭不斷使來的眼色,直接將自己的塑料合作伙伴賣了個徹底。
“對了,綱吉君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白蘭君為了能來到這個世界、能成功在這里見到你,可是明里暗里,一個人做出了不少努力。”
在白蘭“喂”的阻止聲中,首領宰那優雅低沉的聲音仍舊不疾不徐地奏響在房間里
“綱吉君你想來也清楚,與我能通過書看到不同的平行世界不同,白蘭君不僅能看到平行世界,同時也能對平行世界施加某種干涉。”
雖說這種干涉通常而言并不是直接的,而是因為不同世界的白蘭們可以彼此共享所擁有的知識和想法,因此只要一個白蘭是混邪樂子人,就很可能將所有能與他意識腦波相連的平行世界的白蘭都污染成混邪樂子人。
這種污染才是最致命的。
更別提白蘭甚至能捕獲平行世界的自己,將之撈到自己的世界做成巨大的炎塊。
這一點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對阿綱來說至今仍是個謎。
所以他充分理解首領宰的說法,并且對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感興趣。
為此,阿綱走到白蘭所坐的單人沙發旁邊,不客氣地干脆坐在了沙發扶手上,抬手按住某人的肩膀,以行動鎮壓了他的一切反抗。
白蘭“”
哇哦強勢的小綱吉
好久不見了
白某人饒有興趣地瞇起眼睛,在阿綱的鎮壓下順從地不再掙扎和抗議,而是看著對面的某人繼續他的表演
“所以,在清醒過來、發現在自己的世界無論如何都再也找不到綱吉君你的身影以后,白蘭君幾乎費盡心力,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獨處時間,一刻不停地溝通著不同的平行世界只為找到綱吉君你可能的下落。”
因為白蘭溝通平行世界的時候死氣之炎會和天空相連,很難能夠隱藏自己的蹤跡,所以首領宰說白蘭為了溝通平行世界、尋找阿綱的下落幾乎費盡心力,阿綱是相信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又怎么確定我所在的世界一定會成為綱吉君你這個救世主的目標的。”
“而白蘭君口中的平行世界,和我認知中的平行世界,也存在一點微妙的不同。”
當然不同了。
首領宰所在的平行世界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不是一個獨立存在、能夠穩固延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