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運氣,一點實力,再加上一點巧合”
白蘭想了想,做出如上總結。
“最開始發現有什么不太對勁,是在和小尤尼的一次通話中”
當時兩個人正計劃著要利用假期時間門去日本訪友主要是尤尼想去見她的reborn叔叔,還有好閨蜜艾希洛。
最初的違和感就是在這里產生的。
白蘭總覺得,尤尼說到“閨蜜”這個詞的時候,有哪里怪怪的。
他當然知道彭格列的那位十代首領艾希洛小姐和尤尼關系十分親近畢竟尤尼曾受過對方庇護,還被對方救過命。
說起來這孽還是白蘭造的。
有救命之恩在前,那位艾希洛小姐在白蘭記憶里又實在很討人喜歡,尤尼會和她成為“閨蜜”好像也不奇怪。
可白蘭就是覺得哪里不對。
尤其當他再次見到那位艾希洛小姐的時候,這種違和感達到了巔峰。
“那是一個干凈、漂亮、笑容很溫柔,至少表面看來,很大空的女孩子。”
白蘭回憶著,臉上的神情顯得十分冷漠。
但那一刻的白蘭腦海中卻不知為何,閃過了另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總覺得自己記憶里那個彭格列十代目不該是這樣的。”
可見到對方以后,那種打從心底的認同、親近和興味盎然,卻是真實存在的。
白蘭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自己”。
他十分清楚,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產生了這些情緒,它們絕對不可能盤踞在自己心中,并與某人聯系在一起。
而且
“在我的記憶里,她也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溫柔的,綿軟的,好脾氣的”
只要底線沒有受到觸動,就永遠是那么一副溫和無害,如同某種小動物一般的姿態。
完全找不出違和感的來源。
“幸運的是,和小綱吉你不一樣,那位一心想取代你的艾希洛小姐,對我的友好只是表面上的。”
“什么意思”阿綱皺眉,“她不喜歡你”
“哦聽小綱吉你這個語氣怎么她難道應該很喜歡我”白蘭反問。
阿綱沒理會他語氣里又帶上的那點陰陽怪氣。
“至少在我的認知里,她喜歡你們每一個人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喜歡你這家伙能不能別對未成年人釋放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有色顏料”
“還不是小綱吉你的說法有問題。”白蘭表示無辜。
“我說的那種喜歡,類似于女孩子對娃娃的喜歡,也類似于對收藏品的喜歡。”阿綱說道。
“難怪”白蘭聞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就說相處久了,她看人的那個眼神怎么讓人感覺那么詭異。”
原來是因為他們所有人在那個女孩眼中,都已經不再是獨立的“人”,而是變成她的“收藏品”了。
“看樣子我是收藏品中比較不受待見的那一個呢。”
白蘭聳肩。
“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屬于那種雖然我沒有那么喜歡你,但我的架子上必須有你一席之地,否則我的全套收集就不完整了的類型吧”
阿綱“”
不要在這種時候展現你對人心的把控啊你這個變態
“或許是因為她早就認定了我是什么類型的人。”
白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又輕又冷。
“她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會帶著種難以言說的防備和警惕。”
尤其是他對對方表現得不那么親密,或者進行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捉弄,就像之前他對阿綱做的那樣,用稍顯陰陽怪氣的方式和對方說話的時候。
每到這個時候,對方就會露出類似“果然白眼狼就是養不熟”“我就知道他不懷好意”“像白蘭這種人怎么可能真心接納我,還不是因為尤尼醬才做點面子功夫”之類,帶著濃重的自說自話的失望感的神情。
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