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點繞的說法讓阿綱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白蘭是在說些什么
“你是說,你見過其他穿越我是說”
“沒關系,就用穿越就可以,我聽得懂。”
白蘭說。
阿綱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艱澀
“所以,你見過其他平行世界也有穿越成澤田綱吉的人,從他們身上推斷出了有著類似行為模式的我,也極有可能是同樣的情況是嗎”
白蘭干脆地點頭
“沒錯。”
“”阿綱長長呼了口氣。
他理解了。
畢竟,無論自身的性格如何,與澤田綱吉究竟有沒有相似之處,但不同的穿越者,即使性格不同、行事風格不同,他們彼此之間卻仍有著許多相似之處,有些時候,的確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些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共同點、有著同樣的來歷。
“但小綱吉你有一點和其他那些人都不太一樣。”
白蘭說道。
阿綱聞言下意識皺眉
“是什么”
白蘭注視著他,幾乎一字一頓
“被命運所束縛。”
阿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但,“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
他想到了自己從小到大,做出的那些“無謂且徒勞”的努力。
也想到了最終不得不屈服于命運,為了能保住小命,不得不盡量向著原本的澤田綱吉的行事風格靠攏。
并因此而對周圍的人抱有的愧疚,和由此而來的,用白蘭的說法“讓人不爽又自說自話的自我否定”。
“聽白蘭你的意思,你莫非找到了我之所以會被命運所束縛的理由”
否則白蘭不會刻意提起這個。
白發的青年幾乎是贊賞地看著阿綱。
“沒錯哦。”
他說。
“小綱吉你從你的系統那里聽說了那位艾希洛小姐的來歷吧”
“你是指,偷渡客”
阿綱問。
白蘭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準確來說,應該是非法系統宿主。”
沒想到白蘭連非法系統都知道了。
阿綱無意探究白蘭這神奇的信息來源。
他只是想搞清楚自己被命運所束縛的理由。
所以他安靜地聽白蘭繼續說著
“小綱吉你應該也從你的系統那里聽說過,非法系統被制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從平行世界攫取利益。”
“那么,你知不知道,非法系統要攫取的是怎樣的利益,它們又要通過什么方式,來實現這份對利益的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