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臉上笑意消失不見,他現在覺得半導體公司可以不做,但這個高級餐廳必須有。
要對得住這些硅谷精英們的身份,怎么可以沒有一家高檔次的餐廳呢。
必須有
食材都用最頂級的,這樣才符合他們的身份。
于是,兩個美國人的討論重點從半導體公司轉向了高級餐廳。
南雁在這方面經驗少,畢竟她可不是歐美口味,給不了什么參考建議。
等回到酒店時,科迪還有些意猶未盡。
“key你能再多待幾天嗎”
他還想要跟這位中國朋友多些往來,對方給出的建議讓科迪加爾文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方向,或許這能夠讓家族對他改觀。
需要更多一些時間。
“我得問問,可能還能再多待幾天,畢竟你知道的,硅谷的公司太多了,而我們都是井底之蛙,需要在這邊多一些見識。”
“沒問題沒問題,你們盡管住著,愛待多久待多久。”科迪十分好說話,這家酒店是母親的產業,他的母親偏愛小兒子,早就把酒店交給他來管理。
也沒指望這個能掙錢。
所以免費住就好。
南雁對于極為大方的小加爾文先生十分喜歡,“謝謝你科迪。”
“別這么說,你是亞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雖然只是利益關系牽扯到一起,但這樣的朋友倒也真實。
何況,誰都不會嫌棄朋友多,如果科迪和朱莉真的能在這邊搞一個半導體公司,對南雁來說更是重大利好。
南雁的神色誠懇,這讓科迪傻笑了起來。
“怎么像地主家的傻兒子。”褚懷良忍不住嘟囔了句,他在那里等了很久,看著南雁與這個美國青年寒暄,對方笑得傻乎乎。
換作是他,都想要開嘲諷了。
但南雁比他耐心的多。
“本來就是啊,不受重視的小兒子,總想要建功立業,現在有機會了,對我這個恩人自然是感激涕零,你看我們那么多人的食宿全免,多合算啊。”
褚懷良看著一臉開心的南雁,總覺得吧這話對,但
“又不是你自掏腰包,至于當這個葛朗臺嗎”
“話不能這么說,一分一厘當思來之不易,好多錢呢,能節約當然得節約。”省下的這筆錢,能夠給一些表現突出的工人發年終獎,能夠讓好些個家庭吃飽穿暖。
怎么會嫌少呢
在這個問題上,褚懷良并沒有多說什么,“你真打算幫他們搞這餐廳、公司什么的”
他不方便跟著一塊去,但剛才這位加爾文家的小公子太興奮,不該聽的都聽到了。
“不是幫他們,是幫我自己。”南雁笑了起來,“我需要這邊的消息。”
褚懷良看著神色肅穆的人,明白了南雁的意圖,忍不住提醒了句,“你這么眼皮子底下安插人,小心回頭被調查。”
他在美國工作多年,對這里多多少少還算了解。
南雁這舉動無異于虎口奪食。
美國這邊一旦反應過來,后果還挺嚴重。
“知道,所以我才會給艾森豪威爾太太提建議,你看我之前就沒跟科迪說。”
冠之以艾森豪威爾這個姓氏,意味著兩個家族都有了牽扯。
足足牽扯了兩位總統閣下,誰會懷疑朱莉,誰又敢懷疑朱莉
讓科迪加爾文去做這事,很容易找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