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懷良呵呵一笑,那他還是別著急回國了,別毒死在國內,算誰的呀。
瞧著腳步匆忙的人,南雁忍俊不禁。
一點都不幽默。
褚懷良你好沒出息
南雁一行代表團原定安排是在這邊參觀訪問一星期,但這個時間一變再變。
眼看進入八月中旬,南雁結束了這次硅谷之行。
打算明天回國。
科迪依依不舍,“這么快就回去嗎要不再多玩幾天,其實南加州那邊也有挺多好玩的地方,你還沒去過好萊塢呢,要不我明天帶你們去好萊塢玩”
他覺得自己跟key當真是相見恨晚,都怪亞瑟,有這么個女朋友藏著掖著不告訴自己。
怎么,害怕他個人魅力太大,把key搶走嗎
“下次有機會,家里頭有點事,我得回去處理了。”
科迪多少有些無奈,“那要不我跟你回去我好久沒見過亞瑟和凱瑟琳了,我正好去看看他們。”
“你沒簽證,怎么去”南雁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加爾文先生,你不是小孩子了,該認真去對待你的事業,讓你家里人提到你時,都是夸贊,不好嗎”
好是好,但青年顯然不喜歡離別。
赫爾曼希克斯的到來讓科迪不好再這么胡鬧。
“聽說你要回去了,我能拜托你帶一些東西給凱瑟琳和亞瑟嗎”
南雁欣然答應,等看到那些東西時,她覺得這應該不能用“一些”來形容吧。
但希克斯先生顯然不這么覺得,“他們走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沒帶走,這些我都有好好保管,將來如果有機會,我會把剩下的東西交給他們,這本就是他們的。”
科迪瞧著老希克斯先生這般模樣,覺得有點可憐,但很快又收起了憐憫的心。
“他咎由自取。”
辜負了一個,又為了曾經辜負的人去辜負另一個。
彌補前面的卻又記掛著后面的,結果現在家里頭也過得亂糟糟。
“今年已經辭退了五個傭人,我聽他們說都在猜最終能不能上雙。”
南雁覺得他們好無聊,“你下注了嗎”
“沒有,我只是聽個熱鬧而已。”科迪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錢呢,他的賭運一貫不怎么好,曾經在拉斯維加斯輸了個。
慘得很。
南雁將赫爾曼希克斯交代的東西收拾了一通,這才取出一份規劃書來,“我對開高級餐廳沒什么經驗,不過好在建設過一個工廠,這些你隨便看看,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丟到垃圾桶里去。”
科迪看到厚厚的一沓規劃書,恨不得能熱烈的親吻南雁,“key你可真是我的天使,你跟亞瑟什么時候結婚,到時候我一定去參加你們的婚禮當你的伴娘。”
南雁“”你的口味還真
不對,你胡說什么
科迪加爾文那過于旺盛的幽默細胞應該分給褚懷良一部分才是。
離開加州前,攜帶著大量東西的南雁在機場被認真檢查了一番。
生怕有什么私密資料的攜帶。
當看到一堆關于宗教的書籍,還有好些圣經時,海關的人員笑了起來,“您也信仰上帝嗎”
南雁回之以微笑,“這是給別人帶的書。”
大概是因為這些書的緣故,海關這邊沒再一一檢查。
南雁在那邊收拾幾個行李箱,把那本圣經塞到箱子里時,忽然間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電影。
得救之道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