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施寧的那個能簡單發聲的小東西,讓大家意識到這個能成。
當希望就在前方時,所有人都努力沖刺。
那些存在于教科書的集體主義精神,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上演。
而這次沒有大會戰,只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研究員,領著一幫比她大的研究員,搞這個奇思妙想的東西。
還真就被他們搞出來了。
“你說這東西,要是到了國際市場上,真的能暢銷”
“能吧,又好看還方便,要是咱們國內賣的話,我肯定先要一臺。”
對于喜愛音樂的人來說,這可真是再好不過的設備了。
回家路上隨身攜帶,多方便吧。
“而且我覺得學生們也挺需要的,尤其是那些大學生。”
大學生兜里頭稍微寬綽有些錢,這兩年時興學外語,拿著大的錄音機不方便,要是換作這輕便的設備,那就不一樣了。
但是這東西在國內能賺幾個錢
還是去賺有錢人的錢更好。
“南雁同志,這能量產嗎”
“工藝的問題不算復雜,生產線再作調整就行,到時候可以安排南京那邊的無線電廠和南研所合作,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投產。”
南京無線電廠本來就搞錄音機,現在不過是稍稍改進工藝,搞更加迷你的收音機而已,這對工廠而言不算多麻煩的事。
“那挺快的呀,你這急脾氣用在這事情上還真不錯。”
去南京督工才多久啊,這就把東西搞了出來。
這話引得其他幾個副部一陣笑,“那照這么說,小高該留在首都,督工內存條這事,指不定今年上半年就能搞出來。”
“也不是不行,你們廠那個業務骨干小賀同志今年就在首都這邊過的年,再把你這個領頭羊給弄過來,說不定兩三個月就成了呢,我記得之前那微型機也是小高去蕪湖那邊督工,很快就有了眉目。”
南雁愣是被這群人給戴了個錦鯉的帽子。
不過她有留意到一件事,原來賀蘭山竟然是在首都過的年。
那豈不是就把賀紅棉撇在蕪湖
這對母子相依為命慣了,也不知道這么分開能不能習慣。
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跟部里的人說著新上生產線的事情。
四機部的相關領導也都紛紛到來,雖說打攪了他們大年初一的清閑,然而在看到這新鮮玩意兒后,所有人都覺得這種打攪多多益善。
羅部長很快就把這事報到了上面,下午的時候計委和國務院那邊都來了人。
這種情況在南雁的預期之中,畢竟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和過往追趕人的步伐不一樣。
在她對國內半導體產業“指手畫腳”的前提下,又做出了東西。
上面自然會格外留意。
忙活了大半天,南雁這才能夠清閑下來。
羅部長把那akan小心收了起來,諜報出身的人可謂萬分警惕,曾經一手策劃了香港那邊的行動,可不能被鷹啄了眼睛。
南雁見他這般也松了口氣,這年頭誰都不好說間諜藏在哪里。
多個心眼總是好的。
顯然羅部長在這方面壓根不用南雁提醒。
“你也早點休息,等明天再請你吃頓好的。”
原本就舟車勞頓,現在該好好睡覺才是。
“那成,明天吃什么我來定,您請客就行。”
曾經有那么點隔閡,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工作,南雁沒往心里去羅部長自然也不會再記掛著。
對于這個副部,他是一萬個滿意。
自己丟了的無畏無懼,以及沒怎么擁有過的專業能力,在南雁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欣賞這個副手。
“成,早點回去歇著吧。”
南雁也沒歇著。
問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掐著點等人回來。
國內dra研究工作是首都幾個研究所和高校研究小組聯合開展的,當然參與其中的工作人員不止首都這邊,還有從其他地方調來的,這其中就包括賀蘭山。
對于項目組而言,爭分奪秒的趕進度是家常便飯,即便是除夕春節,也跟他們關系不大,尤其是這些從外地研究所工廠趕赴而來的技術人員們。
充其量就是在這兩天能多吃兩碗餃子,中午和晚上多了倆肉菜。
其他的和往常沒什么區別。
賀蘭山和其他幾個研究員一塊回來時已經九點多了,身上披掛著一層白絨絨的雪花。
北方的冬天冷的刺骨,哪怕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然而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會被冷風無情的抽打。
好在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