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超眼睛一亮,是啊,這是個商機。
“但國外進口的小汽車才多少,一共就那么點,又能需要多少玻璃呢”
帶著汪小超過來的林辰很是不明白,領導這到底什么意思。
給了這人希望,然后又給了一棒槌。
搞不懂。
倒是楊光覺得抓住了一絲重點。
現在的市場很小,小到壓根撐不起一條生產線。
所以完全沒必要去爭。
但未來的市場如何就不好說了。
有點像是尼康,鏡頭技術在手,我可以任何時候進入這個市場。
前提是,得有這個技術。
汪小超有嗎
并沒有。
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掌握技術。
“我明白了。”汪小超反應很快,“我還是想要做玻璃廠,做門窗玻璃或者其他儀器的玻璃,也會努力掌握汽車玻璃的工藝。”
有市場的時候,能把產品拿出來去市場上角逐。
“有野心很好,但想要上天你也得有這登天梯,慢慢來,未來市場會有的,不著急。”
“謝謝。”青年忽然間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朝著南雁鞠了個躬。
“吃飯吧。”南雁叫了兩屜小籠包,顯然這些并不夠吃的。
楊光又去窗口拿包子。
就這么幾分鐘的工夫,回來時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玻璃廠的廠長,還有光學儀器廠的廠長們。
在這件事上,他們倒是出奇的一致。
想方設法來堵人。
然而領導似乎沒看見那些站在一旁的廠長們。
吃飯之余和汪小超聊起了他的家鄉。
“我離開老家后已經很多年沒回去了,倒是聽說家鄉變化挺大。”
“是很大,我曾經去過您的家鄉,不然也不會想著公社合伙做玻璃廠。”汪小超的生意經就是來源于紅武公社的被服廠。
“那看來,我倒是做了點正確的事。”
“那是,如果可以立碑刻名的話,您肯定會被很多人記著。”
南雁笑了起來,“也沒有,我只是做了一點事,更重要的是他們有這個決心和行動力。”
她說話間抬頭看向周圍,“如果只是聽我號召,自己從來不動腦子,那也沒什么用。”
這話聽得其他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好歹也都是廠長大領導,這會兒跟孫子似的不說,還被這么陰陽怪氣了一番。
可他們又能說什么呢
只能賠笑。
汪小超憨厚的笑,“其實要是指哪打哪的聽話也成,就怕肚子里都有小九九,陽奉陰違最可怕。能夠心往一處使,那才叫集中力量辦大事。”
楊秘書坐下吃包子,聽著話有些奇怪,這個青年到底是知道領導在敲打這些廠長,順著她的話說的呢。
還是就真心話,卻不想歪打正著能敲打人了
看著汪小超臉上的憨厚,楊秘書覺得估計是自己想多了,哪
不對,憨厚的人老實本分,哪敢有這么大膽的舉動,直接找到上海來。
憨厚是表象,實際上這人聰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