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此一問,是因為自上臺以來,布魯斯一直都用大手擋住海拾茲的臉和眼睛,以免被刺眼的閃光燈傷到視力,或是受到驚嚇。
“抱歉,”布魯斯彬彬有禮地,“那恐怕得先請你們把閃光燈關掉順便一說,為保護孩子的正常生活,我不會將孩子的全貌展現在媒體面前。”
這不算過分的要求,也不算過于強硬的回應。
記者們都同意了,紛紛滅掉閃光燈。
布魯斯于是順從地放下手。
大手一撤下,立刻就大致看到全貌。
布魯斯新領養的孩子看著個頭很小,臉也很小,單是戴著白口罩,就快要把整張臉遮住;皮膚很白,露出來的部分肌膚比口罩都白;一舉一動很是活潑,遮擋他視線的手消失后,立刻頂著狗狗耳朵左看右看,眼睛黑白分明,很是靈動。
靠的近的女記者,和孩子短暫地對視了一瞬。
被動技能觸發
她突然心神恍惚,覺得這孩子好美好可愛,哪怕世界上最可愛也不過如此了。
有一些陰翳順著她的喜愛上涌,但很快,卻又被女性對幼小兒童的母愛蓋過去。
布魯斯看向眾人“如你們所見,這就是要進入我們家的孩子,他很可愛,經歷卻很悲慘”
布魯斯三言兩語,就講完他為海拾茲新編的身世。
在他的描述里,海拾茲是一所孤兒院的孩子,被抓走做實驗體,因而體弱多病,他探望自家醫院新接來的受害者時遇見這孩子,一見就覺得有緣。
再一打聽,當初的孤兒院已經坍塌,孩子無父無母,于是心生憐惜,又是在有緣分,便立刻決定收養。
女記者熱淚盈眶。
她完全相信布魯斯的話,對身邊的記者說道“多么讓人感動的緣分”
但有些對頭記者卻覺得巧合。
他們有些人請求“能否讓小韋恩先生說兩句”
“小韋恩先生應該到能說話的年紀了。”
“我們要保證小韋恩先生的自主權”
于是話筒又遞過來。
布魯斯韋恩面色冷淡些許“抱歉,這孩子因為糟糕的經歷,說話能力比較欠缺,剛好,他出來展示的時間也已經完全夠了。”
這話完全就是不加掩飾的趕客了,說罷,布魯斯也確實移動步伐,要往臺下走。
但仍有人不依不撓“不讓小韋恩先生說話,難道是您有什么想隱瞞的嗎韋恩先生”
布魯斯沒理他,腳步不停,已經走到鏡頭邊緣。
喧嘩聲更甚
“咕嘰。”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人群中。
記者們左看右看,把目標集中在上方的奶娃娃身上。
只見布魯斯還未跨下臺階,他懷里的小狗帽崽崽就伸出手,扒拉住他爹手里的話筒,隔著口罩說了一句。
布魯斯腳步微頓。
他明白,此時讓海拾茲說上兩句會讓情景好看不少。
但
布魯斯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當場喊些奇怪的東西
整個會客廳安靜了。
記者們安靜了。
連電視外的托尼也不自覺安靜了。
他們等待著一個奶聲再次響起
帽子上的白耳朵搖晃,小狗帽崽崽再次靠近話筒。
他說“bye,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