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流浪狗。
背離家園,守衛家園,流浪于
無所停留之處。
如今是夜半時分,也是臨近太陽升起之時,還處于紅頭罩工作的最佳時期。
在前幾個小時,他可以為自己辯解,因為不想見到老蝙蝠而暫且避開;但在這樣的時間段,卻沒有什么好辯解的了。
紅頭罩產生了倦怠感。
或者說,杰森托德產生了倦怠感。
這種熟悉的感覺并不是只有這次才出現,在數年之前,在他仍然處于溫暖記憶之時,他也曾經產生這種迫切需要休息和溫暖的倦怠感。
彼時,他還是新入職的羅賓,剛從危機四伏的犯罪巷被撿回來的小鬼,對周圍的人都抱有疏離和敵視的心理。
偏偏有一只小鴨子,踢著拖鞋,在他床上玩了一場捉迷藏,留下被窩里孩子氣的體溫,像是杰森許久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溫度。
于是在那個晚上。
他同樣產生了倦怠感,放棄了當天的夜間訓練,早早陷入甜美的夢鄉。
在那個孩子的身上,他能感受到疲倦和困意,因為這孩子周身溫暖的氣息,允許他稍微地脆弱下去。
杰森也想起來迪克。
那位曾經認可自己羅賓與弟弟身份,盡力做大哥職責的家伙。
在如此多變故之后,他們還是背道而行,甚至在暗巷里大打出手,招招見血。
對方問他。
你要什么時候再見海拾茲
是啊。什么時候
杰森不清楚。他沒有找到最好的時機,和海拾茲見面的最好時機。
他渴望溫暖,但卻不希望傷害到溫暖,在確保一切順遂,自己能調查清楚一切之前,他絕不會希望讓對方知道自己復活的消息。
在這之前,杰森要求自己忍耐。
一直到故障清楚,問題解決
“你們瞞著些什么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問題”
與此同時的韋恩莊園,同樣出現一道疑問的聲音,從蝙蝠洞發出來,直沖著對著電腦的布魯斯提問。
是迪克靠在蝙蝠洞墻邊,表情嚴肅地提問。
布魯斯看了他一眼。
經濟大爹早已卸下全身作戰服,面具也已經摘下,露出刀削斧刻的一張臉,表情不再隱于遮掩之下。
他穿著日常家居服,因為不久前海拾茲歡呼著拉所有人吃夜宵,所有韋恩莊園里的人難得愜意地獲得了一段休息時間。
不過這并不影響大爹的兢兢業業,他仍然在大部分人入睡后,回到蝙蝠洞繼續忙碌,因而雖是白天交際花的打扮,眼神卻銳利異常,表情平淡不輕浮。
他看著迪克,倒沒說話。
只是這樣的凝視,卻給迪克更多說話的想法“我今晚遇見杰森了,你明白的,他在給海拾茲處理那些通緝犯。”
“當我提到海拾茲時,他很明顯地心態變化了。很顯然,他還是很在意海拾茲。”
布魯斯“你的意思。”
迪克的后背離開了墻,他站直了。
迪克說“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為什么他仍然不愿意告訴海拾茲自己的消息,為什么他說要先處理一些事情,為什么你肯定知道。對吧,你多少知道一點。”
布魯斯緩慢地“這方面,你倒是很相信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