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羽為了盡快把海報做完,兼之準備期中考試,熬了好幾個晚上。
海報比考試好點,起碼做好了就是做好了,期中考試的西方經濟學就像橫亙在前的大山,不知道出什么題,也不知道題難不難,考不好還得連累期末成績真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她帶著做好的海報去羽毛球社找傅春野。
明大的羽毛球社平時集中在學校體育館的北館訓練。
她晃晃悠悠從中門溜進去,三塊場地滿地都是羽毛球,尤其最里面那一塊,發球機噗噗往外吐球,球網對面的身影又快又輕盈,每跳起一次,都能聽到球拍拍面擊球的聲響和發力時的喘息聲。
啊,還有衣角偶然掀起時露出的腹肌。
場地周圍不出所料圍了好多女生,或坐或站的,都是為了看傅春野才來的。
盛小羽本來只想悄無聲息地走過去,把裝有海報定稿的u盤放進他的運動書包里就走。當然,他在賣力打球,作為“暗戀者”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今天學校咖啡小站的厚椰乳拿鐵買一送一,這可是她的最愛,不容錯過,正好送的那杯就給傅春野了,訓練完拿回宿舍慢慢喝也美滋滋。
這一切都最好無人察覺,包括他本人。
她放下東西還要奔去自習教室占位,不然下周的期中考試就完蛋了。
可傅春野恰好抬頭也看到了她,揪起胸口的運動衫擦掉流進眼睛的汗,向她舉了舉手里的球拍。
因為他唇角罕見的帶了點笑意,大家不知道他跟誰打招呼,紛紛好奇轉頭來看。
盛小羽本來也想跟他揮手打招呼,見狀趕緊貓著腰混進場邊的人群,繞到他身后放東西的管理室去。
來之前傅春野發短信跟她說過,如果他訓練還沒結束,她可以先去里面等他,然后再一起去門口打印店定制海報。
管理室里有兩排儲物柜,但因為很多柜子的鑰匙丟失了,所以大多數人還是把東西扔地上,挨墻放著。
小羽順著墻根兒找傅春野的背包,她記得他的背包是黑色鑲嵌有一條熒光橙的那個吧,運動會那天送她去醫院的時候背的也是這款。
盛小羽剛拉開側邊口袋把u盤放進去,就見門口進來一個男生,進門二話不說就把身上汗濕的運動衫給脫了下來,露出什么都沒穿的上半身。
她大驚,差點自插雙目,一手搗住嘴,一手還抱著她的咖啡,蹲在地上往儲物柜后面挪動,希望對方沒看見她。
可她剛爬到儲物柜后面,就看到一雙運動鞋出現在跟前,再往上看,果然是泛著汗水的肌肉,脫下來的那件運動衫搭在了肩膀上。
他個子也很高,有著對男生來說非常秀氣的五官,笑起來帶點痞氣,
“好看嗎”他抬手搭在柜子上,似笑非笑地低頭問。
小羽搖搖頭。
嗯
她又趕緊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他揪著她馬尾上那個蝴蝶結發帶把她提溜起來,一看頭頂連帶頭發才到他下巴,又忍不住笑“沒想到你個子小小的,居然是個變態偷窺狂啊”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小羽臉色漲紅,僵硬地站著,“我是來找傅春野的,找他有正事兒,真不是故意看你玉、體的”
她最近是撞了什么桃花劫,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當作變態啊
一聽傅春野的名字,對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跟她拉開距離道“我說呢,原來又是沖著他來的。現在喜歡他的人都這么沒節操的嗎都直接闖進休息室來了,不是偷窺,那就是想偷東西了”
小羽一聽急了“我是真的為了正事兒來的,你們不是要招新嗎我是拿海報定稿過來的。”
“招新啊,這理由找的不錯。不過我勸你還是回去,明大這么大,要追男人不用繞那么大圈子,把社團也搞得烏煙瘴氣的。”
“你”盛小羽氣得臉色由紅轉白,不想再跟他多費唇舌,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