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看旁邊的楚江煙一直都沒“家長”來接,甚至還擔心的問了一句
“小姑娘,你要用我的手機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嗎”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看到了放在楚江煙腿上的、兩沓密密麻麻的技術數據。
那一瞬間,邵鴻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于是他的表情變了變,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楚江煙,說
“你們高中生的數學,現在已經難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我兒子馬上要上高中,我豈不是沒法再碾壓他了”
楚江煙
那一刻,她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句話
邵先生長得美麗,確實在愚蠢。
身為一個同樣差點被項目負責人坑了的同行,楚江煙終于良心發現。
于是她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給這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沒落貴族指了一條明路
“邵先生,別做這個項目了。
你們在南方,去搞些對外出口吧。”
說完這句話,楚江煙拿著項目數據施施然離去。
隔天,項目負責人就收到消息,楚家子公司和邵氏都取消了與他的合作,兩頭通吃的結果只有無人問津。
然后幾年時間過去,邵氏因為第一個占據了對外出口貿易的市場,得以重新發家,最終成為了南方的一大巨頭。
而現在,楚江煙站在這里,看著面前這個呲牙笑的傻小子,就像看到了當年算不明白數的邵鴻。
也就是在這一刻,她終于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為什么算數不太好的邵鴻,還能在數學方面碾壓他的兒子。
因為他家里,是一脈相傳的腦子不太行。
不然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合作,楚江煙閉著眼睛都能看出貓膩。
可眼前這個響當當的邵氏繼承人,還硬是讓吳偉平糊弄的團團轉。
要是傳到外面去,她都替“繼承人”這個身份覺得丟人。
不過邵家這個繼承人還算是稍微有點心眼,沒直接露面;
而是讓手下出馬去找的吳偉平,他在街邊看著。
可惜他的偽裝技術也太爛了,似乎還有點近視,眼睛就差貼在吳偉平身上找貓膩了,老奸巨猾的吳偉平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對于吳偉平而言,邵嶼傻子般的偽裝被他一眼看穿了;
那么對于楚江煙而言,吳偉平的裝蒜也近乎和沒有一樣。
只消一眼,他那諂媚中帶著得意的刀疤臉上,如今就差寫滿了“傻子已上鉤”的字樣了。
再一看那個探頭探腦卻和本地格格不入的漂亮年輕男人,
楚江煙都不用動腦子,就能想到發生了什么
豪門小公子出來歷練做生意,然后被本地奸商騙的團團轉。
結果再一看這位豪門小公子的臉。
豁,還是個熟人。
雖然七八年都過去了,但這一刻,楚江煙還是覺得往日歷歷在目
又是同樣的邵家小傻子,又是遇到了同樣的敵人;
又是同樣的,楚江煙還是幫了一把。
“如果你簽下了這個合同,花農本人只會拿到不到5的提成。
剩下的95全都在吳偉平的手里,也就是你相信的那個所謂代理。”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傻笑的邵家繼承人,楚江煙直言不諱的揭穿了吳偉平的算盤,終于讓他的臉色變了變。
看著邵嶼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問題,楚江煙平靜的勾了勾嘴角。
其實早在看到花店門口“禁止攝影”標志的那一刻,她就把事情的經過猜了個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