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需要還的人情;也許是糖里有毒;也許是一顆還沒付款的昂貴糖果
考慮得越周全,后續意外發生的時候,她就越有把握。
所以習慣了上述的思維模式,再看看直來直去的戴胤,
楚江煙反而只會覺得他有點可愛。
對付戴胤的方式也很簡單。
她只需要抽空給他一個腦瓜崩,他就會自己跑到墻角抓狂半天,然后再跑回來,又被她彈了一個腦瓜崩。
大概就是這種的孩子。
心里這么想著,楚江煙的眼睛里也帶上了一點笑意。
戴胤如今被這么看著,心里冒出了一些微妙的感覺。
這個表情又是這個表情
她昨天讓自己喊“姐姐”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
帶著一點興味的調侃。
還有若隱若現的、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的寵溺。
可他根本就不是小孩子
楚江煙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同齡人看啊
戴胤如今心浮氣躁,一瞬間又想爆發;
但想起正事,他才按耐下來,然后板著臉開口了
“別笑了,楚江煙,我是有正事來的。”
“我剛到馬場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姓趙的,就是給你追云的那個人,他在和一個刀疤臉說話。”
楚江煙平安回來之后,戴胤的心情一度非常復雜,甚至都有了當縮頭烏龜的沖動。
但是當他在腦海里一遍一遍回憶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
為什么他第一眼見到小趙的時候,有種略微的熟悉感。
就是剛進馬場的時候。
他看了一眼的那個刀疤臉,就是在和小趙說話
刀疤臉男人也沒穿工作服,卻是一幅吩咐小趙的樣子。
當時戴胤還以為是馬場高層,但如今再一想,越發覺得古怪起來。
有這么個危險因素在,思前想后,戴胤最終還是站到了楚江煙的門口。
但他想敲門但又不敢,就這么一直猶豫到楚江煙自己走出來。
也就是現在。
覺得說出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戴胤此刻的表情相當嚴肅和認真,又帶著一點點能幫上忙的驕傲。
而另一邊的楚江煙,則微微皺了皺眉。
吳偉平這個人辦事也太不利索了。
竟然還是自己來的,真是生怕邵家查不到他身上。
敵人水平太低,還得她來負責善后。
楚江煙心里嘆了口氣,然后對著面前的戴胤開口道
“謝謝你,我知道了。
如果你再次看到那個人,比如今天晚上,請麻煩你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我可以嗎”
這就是說話的技巧了。
如果楚江煙讓戴胤不要去招惹他,按照戴胤的腦回路,他只會覺得楚江煙看不起自己,到時候脾氣一上來,說不定就真和吳偉平真人1v1了;
但楚江煙現在這么說了,戴胤一旦看到吳偉平,第一反應是掉頭離開去保護楚江煙,自然也不會被吳偉平盯上了。
所以說,果然還是小孩子好哄啊。楚江煙的心里感嘆了一聲。
果不其然,戴胤聽完之后,一種使命感徒然升起,如今認真的點頭應下
“好,我到時候立刻來找你。”
說完之后,戴胤還有些擔心,補充了一句
“今天晚上,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刀疤臉今晚會到咱們酒店嗎需要我守在你門口嗎”
“不是酒店,”楚江煙笑笑,
“我是說的今晚節目組的活動算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楚江煙說得倒是平靜,但是她的話音落下,戴胤卻猛地僵在原地,如同一盆冷水從頭上潑下,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一半。
今晚的活動到時候就知道了
可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也是嘉賓,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這不就代表著你楚江煙,是真的提前拿到了劇本,知道了所有比賽的內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