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名魯智深,才剛到陽谷縣不久,剛才失禮之處,還請海涵。”魯智深沖西門慶豪爽抱拳道。
這讓西門慶心頭的火上也不是,壓也不是。
說魯智深故意的吧,他道歉態度良好,說不是故意的,西門慶剛才的疼豈不是白挨了。
“這樣,我請這位官人吃一頓酒,咱們兩人一笑泯恩仇如何。”魯智深笑道。
畢竟說起來也就一根棍子的事,除了力道大點,看上去就是意外。
當然西門慶要真這么善良,也就枉費他放高利貸發家了。
對于西門慶而言,魯智深是不是故意的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有火,不是故意的也會是故意的。
“吃酒的地點定在在下府邸如何”西門慶看著魯智深的個頭瞇眼道。
魯智深的體型的確能讓人望而卻步,可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仗著人多勢眾,西門慶就不信自己拿不下對方。
唯一擔心的魯智深有背景,也在魯智深的自報家門后打消顧慮。
魯智深憨笑著透露自己目前孤身一人,且無親無故的底細,然后應下去西門慶家的邀約。
等到西門慶回去布置鴻門宴之際,沒一會兒潘金蓮和武大郎兩人過來,看著魯智深擔憂道“魯提轄兄弟沒事吧,剛才那人有沒有找你麻煩”
“聽金蓮說對方衣著華貴,說不定是有權有勢之輩。”武大郎皺眉擔憂道。
“沒事,灑家也是不小心,已經跟對方道過歉,對方也接受了灑家的道歉,還說要請灑家吃酒呢。”魯智深道。
“那就好。”武大郎松了口氣。
只有潘金蓮欲言又止,“魯提轄,金蓮剛在街頭打聽了一下,聽說那位是西門大官人,家里有權有勢,最重要的是,對方心性不是多好,就怕對方只是嘴上答應,心里卻不接受魯提轄的道歉。”
“你打聽西門慶了”魯智深驚訝,比之前砸西門慶時反應還大。
“是,是啊,金蓮可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潘金蓮受驚道。
“不,沒什么”魯智深慢慢恢復平靜,因為他觀潘金蓮神色,并沒有因西門慶的權勢所惑,現在滿心都是擔憂他。
擔憂他啊,誰能想到原著里潘金蓮和西門慶才是一邊的人。
魯智深灑家現在心情好復雜,金蓮是個好女子,原著怎么就走到那一步呢。
魯智深不過這次有灑家在,不會再讓他們都身死,讓武松兄弟一個親人都沒有了。魯智深感慨完,很快振作。
就在這時,街道處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武大郎和潘金蓮兩人下意識看向外面,不明所以。
魯智深則精神猛震,三兩步走出門外,“走,咱們去看看,說不定是我武松兄弟回來了。”
“啊”武大郎這個武松親大哥懵道,他弟又不是多大人物,怎么可能鬧的出這么大動靜。
兄弟之間多年不見,武大郎還沒有更新對弟弟的印象。
而街道上,人群擁擠,對著中間存在夾道歡迎。
魯智深和武大郎三個過來,就聽見路上有人驚嘆有人打死了打老虎。
因為老虎吃過人,讓人畏懼不已,是以打死老虎的存在被稱為打虎英雄。
聽人這么說,魯智深確信,真是武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