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魯智深一嘆,跟群里的大家聊天。
魯智深從武松回來那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經注定了。
群主東方晴:因為武松和武大郎的對比實在太強烈了。
魯智深是啊,所以莫說是潘金蓮,就是灑家處于潘金蓮的位置,也不敢保證一點心思不動。
因為動心思才是人之常情,不動心思,那得超脫到什么境界。
聶小倩唉,真是為難金蓮妹妹的,她被迫嫁給武大郎,比我們一眾鬼姐妹還慘,我們鬼姐妹還能挑俊俏的書生下手,對方卻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魯智深就看武松怎么選擇了,他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正說著武松,武松就提了一壇酒登門拜訪魯智深。
兩人坐下來碰杯,越聊越投機,畢竟兩人原著里就很合得來,現在只是把時間提前了。
“魯提轄,武松能不能搬出來跟你一起住”武松醉醺醺的問魯智深道。
魯智深也有些醉,卻明知故問,“為什么”
“家里畢竟有女眷,會很不方便,不像咱倆都是男人,不用有多少顧及。”
“武松是粗人,還望魯提轄莫嫌棄。”短短幾天,回家的喜悅消散,武松開始迫不及待的逃離。
因為他真切認識到那已經不再是他和哥哥的家,而是哥哥和別人的家。
要是這樣可能還沒什么,因為他還沒有成婚,住在哥哥家也沒什么。
可是,他總覺得嫂嫂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讓他感到很不自在。
剛好魯提轄就在附近,武松就來投奔了。
“既然你想搬過來就搬過來吧,反正和你哥嫂也離得不遠。”魯智深同意道。
武松大喜,“多謝魯提轄,這是租錢。”
“不用,你與其給租錢還不如用來給灑家買酒喝,灑家不要租錢,卻不會拒絕喝酒。”魯智深推卻道。
“那好,以后武松定常請魯提轄喝酒。”武松也不扭捏,把錢收回去,等換成酒了再送給魯智深。
卻不想等他回去跟家里一說,直遭到哥嫂的強烈反對。
武大郎很不理解,“弟弟,哪有不住在自己家,非得跑人家家住的道理。”
“就是,叔叔在家里,好歹還有金蓮操持,要是出去和魯提轄一塊住,你們兩個大男人該怎么照顧自己啊。”潘金蓮擔憂道,袖中帕子卻暗暗絞緊,直覺的,她覺得武松想搬出去,是因為自己。
“你嫂嫂說的有道理,你要是成家了也就不說什么了,可你又沒成家,還是孩子,需要人照顧。”武大郎贊同道。
武松臉色爆紅,“哥哥你說什么呢,我早就長大了,再說我們兩個大男人有手有腳,怎么照顧不好自己。”
“總之弟弟心意已決,還請哥嫂不要再勸。”
見留不住武松,潘金蓮惋惜一嘆,轉而幫忙勸說武大郎道“既然這樣,那我平時過去幫他們清掃,反正也就兩步路的事。”
“那就勞煩娘子了,武二你個不省心的。”
武松有心說不用,卻拗不過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