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能不能將他聯系方式推給我”莊小姐拿出手機。
“我沒有屈瑯聯系方式。”時落回道。
她跟莊小姐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莊小姐不信時落沒有屈二的聯系方式,她肯定時落只是不想幫她。
若換她是時落,也不會將圍在自己身邊的男生聯系方式給別的女生。
在莊小姐看來,時落之所以不愿意幫她,是享受被許多男人圍在身邊的優越感,尤其這些男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優質男人。
這便是典型的以己度人。
時落不在乎莊小姐怎么想,她試了試杯身。
溫度正好。
等她回到房間,發覺明旬已經換好了衣服。
不過房間暖和,他沒穿外套,襯衫外頭只著一件毛衣,這比他西裝革履時多了幾分居家味道。
他仍舊坐在沙發上,視線跟著時落移動。
“落落。”等時落離得近了,明旬欣喜地喊了一聲。
而后他就這么看著時落,眼中盡是渴望。
時落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很乖。”
得了夸獎,明旬笑容看起來還有點靦腆。
時落將蜂蜜水遞給他。
一口氣喝完,明旬起身,將杯子放在茶幾上,而后又灼灼地看向時落。
只要時落不離開他視線范圍,喝醉的明總便是個乖巧的孩子。
時落也是看透了這一點。
她先將明旬頭發吹干,而后坐在明旬身邊,拍拍自己的腿,說“先睡一覺,可以枕在我腿上睡。”
明旬很想離時落近一點,只是這么枕著睡,落落腿會麻。
他搖頭,靠在時落身邊躺下。
時落將外套給他蓋上,手輕輕覆在明旬的眼上。
睫毛在她手心撲閃微顫,癢意直達心底。
不過也只是一瞬。
明旬很快睡著。
在他睡熟后,時落才執起他的手腕,給他輸入靈力,如此,等他醒來后不會頭頂。
這一覺他睡的并不久,不到兩個小時。
等再醒來,他視線有片刻迷茫,察覺到身旁有人,明旬瞬間全清明,他起身,看向身旁的人。
時落手里正捧著本書。
察覺到明旬的動靜,時落歪著頭看他。
“落落,我喝醉了”明旬揉了揉太陽穴,略不安地看向時落,他醉的不算厲害,醒來也能記起喝醉時發生的事。
回憶自己兩個小時前做的蠢事,明旬閉了閉眼,不想承認那是自己。
時落忍笑,“不愧是那莊老板珍藏的酒。”
后勁足。
“落落想笑就笑吧。”明旬看她,一臉的生無可戀。
時落沒忍住,還是笑出來。
罷了,要是落落開心,那些蠢事也不是不能做。
又喝了杯水,洗了臉,明旬是徹底清醒了。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正暖和的時候,明旬收拾妥當,兩人出了門。
明旬給屈浩打了電話。
之前幾次屈浩一直沒跟時落一起出門,他念叨好多回,這次去后山,是怎么都得帶上他的。
屈浩速度很快。
他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屈錚在房間里處理公司的事,屈二在后頭泡溫泉,屈三在屋里看書,就屈浩最閑,他也把小黑貓抱來了。
明旬手里提著刺猬,打算往山里頭走走,將這小刺猬放生。
冬天樹林里綠色極少,滿地的枯枝敗葉,也不常見動物出來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