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車內氣氛還有些凝重,屈浩清了清嗓子,小聲問時落,“落落,這個刀上的符可以拿下來了嗎”
“這符我要是貼著,是不是看鬼片就不怕了”屈浩異想天開地問。
屈浩總能用自己的智商愉悅眾人。
“沒錯,你不如回去就試試。”應他的是明旬。
“我記得十五歲那年,有人聽說上京新開了一家鬼屋,想去探秘,他自己不敢,想拉著我一起,我開始拒絕了。”明旬記憶力向來好,“結果有人在我房間撒潑打滾”
“明小旬”屈浩立馬捂著自己耳朵,想想又不對,他起身,想去捂明旬的嘴,不過明旬開車,他也不能打擾明旬,只能徒勞地喊,“不準說了。”
屈浩做出來的糗事不是一件兩件。
在兩人互動開始,時落嘴角就帶著笑。
明旬對時落情緒極為敏感,他繼續,“他說我要是不帶他去,他就一直住在我房間。”
明旬的房間極少允許別人進去。
“其實當時我包里還放了零食,我都想好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在你房間吃東西。”屈浩得意地說。
“你同意了”時落問明旬。
明旬搖頭,“開始沒同意。”
屈浩也來勁了,“他還把我扔出去了,然后自己鎖上門,不讓我進。”
“但是我是誰啊我可有耐性了,我就在明小旬門口打地鋪,睡了一夜,他就同意了。”對付明旬,屈浩也琢磨出經驗了。
因為明老爺子一直覺得明旬應該有一個跟屈浩一樣性子的朋友,明旬小時就太冷靜沉默,屈浩鬧騰,正好能帶得他也有點生氣。
屈浩在明旬門口打地鋪時,老爺子還貼心地給他送了被褥,還讓人給他端了吃的喝的。
是以,哪怕在門口睡了一夜,第二天屈浩還是面色紅潤,精神抖擻。
他一夜睡的特別好。
明旬冷笑,“是,我陪你去了,結果你被嚇哭了。”
“遇見第一個假鬼時你就被嚇哭了。”明旬還強調了一下。
他掉頭就想跑,可鬼屋大門關上,不讓出去,之后一路,屈浩哭了一路,連裝鬼的工作人員都不好意思再嚇他了。
這樣的屈浩卻能陪著他們過來這荒郊野嶺。
這回不光是時落了,就連老頭對屈浩都生出憐愛之心,他拍拍屈浩的肩頭,“放心吧,這符管用。”
“鬼是近不了你身的。”
至于鬼片,還是算了吧。
被屈浩這么一打岔,幾人心情都好了許多。
他們本就在西面,去的也是背后之人在西方設的陣法處。
因上京市區中心房租太貴,許多來上京的外地人都會選擇在周邊租房。
而西面有一大片工業區,這里的人密集,若要在此處設陣法,收取人命,那是最容易不過的。
此刻傍晚,正是工人換班的時候,有住在外頭的,也有出來吃飯的。
人來人往的路上,明旬的車子并不引人注目。
要找具體設陣地點,老頭跟時落需要下車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