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每次受傷都會睡的很沉。
這一睡就是將近十個小時。
再醒來,已經過了中午。
她是被一陣香味叫醒的。
醒來就看到明旬坐在床邊,手里端著一碗散發著濃郁香味的湯,察覺到時落的動靜,明旬停下攪拌的動作,他將碗放在一旁的桌上,打算扶著時落坐起來。
時落坐起來的動作卻比昨天還利索,明旬失笑,他抬手,輕彈了一下時落的腦門,“落落,你好歹給我個表現的機會。”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是為難時落了,明旬又改了口,“罷了,落落什么樣都好。”
明旬昨夜一夜未歸,早上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讓張嫂燉了魚湯,除此之外,還有時落愛吃的燉雞蛋,湯包,及煎餃。
老頭喜歡的豆漿油條也有。
“你們吃了嗎”時落喝了一口魚湯,鮮香味美,她問明旬。
“師父跟屈浩吃過了。”明旬又給她端來燉雞蛋,“我想陪落落一起吃。”
兩個人將這早午飯吃的干干凈凈。
一覺過后,又吃的飽,時落臉色比昨天好許多,不過耗盡的靈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她嘴唇還有些蒼白。
李院長親自過來給時落檢查。
不過一夜,時落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院長習慣了時落痊愈的速度,他又給時落開了涂抹傷口的藥,冬天雖不易發炎,還是得小心點。
明天就是除夕,時落是怎么都要回去的。
檢查結果出來,沒有大問題。
知道時落是真的不愿意呆在醫院,明旬也沒強求,帶著時落跟老頭回到華盛苑。
屈浩沒跟他們一起回去,他一天一夜沒洗澡換衣服了。
走前,屈浩還舍不得時落,感性地跟時落說,“落落,想到再見你可能就是明年了,實在太久了。”
時落好笑地回道“滿打滿算,離明年不到四十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屈浩從口袋里摸出兩個厚厚的紅包,這是他趁時落還沒醒時出去取的錢,“落落,你跟石勁一人一個,想吃什么就買什么,不夠了我再給你。”
時落沒推辭,收了紅包。
“這才對。”
屈浩家司機來了,時落從小包袱里掏出幾道符,“你們家里人沒人一道符,保平安。”
“落落,要不我還是陪你一起過年吧。”屈浩感動的不行。
明旬直接將人推上了車,重重關上車門。
屈浩這才不甘不愿地離開。
昨夜明旬給家里座機打了電話,不過明旬沒告訴石勁他們在醫院,直到三人回來,看著明旬手里提著藥,石勁才知道時落傷了。
他圍著時落轉了一圈,眼睛通紅。
“沒事,不是什么嚴重的傷。”時落腳步看著也輕松。
在時落去洗手間洗漱時,石勁質問明旬,“你沒照顧好落落姐。”
來上京這好幾天了,石勁跟明旬也見過幾面的,除了第一次見面時他跟明旬道了謝,之后他從不主動跟明旬說話。
石勁雖然年紀不大,對男女之事懂得不多,但是他從小早當家,比一般這么大年紀的孩子都會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