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時落又跟老頭說,“師父也一樣。”
老頭也重口腹之欲,他笑瞇瞇地喝完一盅佛跳墻,“這佛跳墻加上。”
明旬點頭,最后看向石勁。
“不用了。”石勁低頭,使勁往嘴里扒拉米飯。
明旬指著他面前的松鼠鱖魚,“別光吃飯,嘗嘗這魚,味道不錯。”
時落抬頭,也跟著點頭,“好吃。”
石勁飛快地夾了一筷子魚,往嘴里塞。
“小心點,可能有刺。”
石勁又悶悶嗯了一聲,聽了明旬關心的話,他連胃口都沒了。
若小黑會說話,它一定會告訴石勁,這個男人就是個男狐貍精。
千萬別跟他正面對上,會吃虧。
只是小黑在石勁腳邊不停地轉悠叫喚,石勁也沒聽懂一句。
明天明旬要陪著時落過年,今天晚上他會回去跟祖父吃頓飯。
等時落上好了藥,明旬才離開。
第二天上午,明旬又讓商場將年貨送來。
客廳擺放了十多個箱子,有大有小,里頭有零食水果,也有對聯掛飾,凡是商場有的,基本上都送來了一份。
“多的咱們可以帶回去,明年過年掛山上。”老頭坐在沙發上,指揮石勁打開一個個箱子。
他自己則打開一罐松子,剝了一粒,覺得味道比他在山上吃的好,“到時候回去,這個松子也帶兩罐,最好是剝好的那種。”
“師父,除了給落落姐買吃的,買衣服,照顧落落姐吃飯,他在別的方面可幫不到落落姐。”石勁心里酸酸的。
老頭理解這小朋友的心思,落落以前看重的只有他跟石勁,如今多了一個,且明旬在時落心里分量越發的重,石勁不放心也是能理解。
“石勁啊,要論術法,這世間可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丫頭,而丫頭恰好不會照顧自己,明旬照顧她很仔細,這是不是正好”老頭慢悠悠地開口。
石勁不作聲了。
他知道老頭說的是對的。
“反正他以后要是沒照顧好落落姐,我是不會放過他的。”石勁咕噥。
老頭卻渾不在意,“放心吧,你落落姐她做什么事心里都有數。”
別人支配不了她。
三十這天,時落身體比昨天又好了許多,臉上的傷口就只剩下一條印子了。
上午,老頭跟時落給三清師祖燒了香,之后三人開始打掃房間,貼對聯。
這公寓在時落住進來之前就隔三差五有人過來打掃,不需要多費事,對聯是時落跟石勁一起貼的。
石勁滿意了。
明旬再能干,再有錢,但是他還有許多家人,他得背負很多責任。
落落姐不可能一直在上京,等落落姐離開后,明總得自己留在上京。
石勁想通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下午明旬過來時就見石勁狀態完全不一樣了。
若他看的不錯,石勁看他的眼中帶著幸災樂禍。
明旬好笑地搖頭,卻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