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就這么算了”到底是年輕人,氣盛,火大。
“不會這么算的。”他爹媽跟老婆還在醫院躺著,大師說了,也有可能有個后遺癥啥的,這個仇他不能不報,“不過這事你就別插手了,你你還小,你的任務就是學習,大人的事你別摻和。”
看朱俊安還是不忿,轉著眼睛在打主意,朱和志一巴掌呼在他的肩頭,警告,“你給我消停點,你年輕氣盛的,稍不注意事就做過了,那可是要坐牢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爺奶跟你媽還活不活了”
提到家里最疼他的三個人,朱俊安總算是聽進去了,他悶悶地點頭。
朱和志又想起時落還在旁邊,他小心看了一眼時落,生怕時落覺得他不是好人,不愿幫他了。
時落倒不覺得朱和志這個想法有錯。
“只是得守住底線。”時落說。
“大師您放心,我還有爹媽跟老婆孩子,我不能為了那么個東西讓自己犯罪。”朱和志保證。
除了那張招煞符跟一些家具擺設與風水相悖外,時落還在別墅三樓的書房里發現了一支錄音筆。
錄音筆是被粘在桌子下面的。
方才已經平靜的朱和志再次怒火熾燒。
“何振東,你真有種”他不光害他家人,搶他老婆,還想侵吞他的財產。
等屋里再無陰邪之物,時落才下樓。
“俊安,趕緊給大師倒杯咖啡。”朱和志催著兒子,后又問時落,“大師你喝咖啡不”
時落拒絕,“不用。”
朱俊安忙去廚房,他倒了杯水過來,放在時落面前。
昨天見著時落時的驚艷已經被欽佩取代。
若時落是個普通的漂亮女孩子,他還敢心動。
今日時落這一番動作,讓他昨天的驚艷變成了今天的敬重。
大師這樣的人才也只有明總才配得上吧
大概是同性相輕,其實朱俊安心里覺得明總也有那么一絲絲的配不上大師。
“大師,那我爺奶跟我媽能好嗎”斂了心思,朱俊安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他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招煞符已經毀了,你們的家人很快會醒。”
就在時落說話間,朱和志的電話響了。
是他老婆的號。
朱和志眼眶潮濕,手差點握不穩手機,聲音也更咽。
他是一家之主,家里人都遭了難,他哪怕再難過害怕,也得硬撐著,他要是倒了,那這個家就沒了。
聽到他老婆的聲音,聽說他爸媽也醒了,朱和志才敢肆意宣泄自己積攢了許多日子的不安恐懼。
跟他老婆說了好一陣,朱和志才掛了電話。
他有些不自在地跟時落道歉,“讓大師見笑了。”
“這是人之常情。”時落又掏出三道符,“他們身體還是遭了煞氣沖撞,若信我,便將這符給他們隨身帶上。”
“謝謝大師。”朱和志父子不停道歉。
在父子兩眼里,時落就是真半仙,她的東西恐怕是千金難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