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雖然由老爺子坐鎮,若明旬長時間不回去,旁人總會胡亂猜測。
雖然老爺子打電話過來沒提及,不過屈瑯私下與明旬說過。
上京不少人猜測明旬已經不在了。
鄭家跟龐家,及以前一直不起眼的顧家聯手,伺機而動。
明家小輩雖然沒有明旬這般能耐,卻也不是泛泛之輩,加上屈錚的相助,那幾家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有大動作。
不過臨下山前,山上又發生了一件插曲。
一位包裹嚴實的年輕男人帶著一位年輕女孩及一個高瘦的男人上山來。
年輕男人指名要見觀主。
彼時時落幾人已收拾好了行禮,準備跟觀主告辭。
幾人還沒到跟前,便聽到一陣吵鬧。
若非必要,觀主平日里不會出來見香客。
這種事一旦破例,便會有絡繹不絕的香客要觀主幫忙。
只是這年輕人態度卻強硬,非要見觀主了。
“那是個小明星。”遠遠看著站在殿門口的幾人,屈浩肯定地說。
“包的這么嚴實,你怎么看出來的”屈瑯隨口問了一句。
尤其走在最前面的年輕男人,帶著黑口罩黑墨鏡,棒球帽。
“我都不用看臉,包成這樣,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這就是那種不紅,但是還沒自知之明的小明星。”論在娛樂圈的資歷,在場沒人及得上屈浩。
雖然他自己對娛樂圈也是一知半解。
“明星來這里做什么”
屈浩揮著手里的樹枝,“還能干什么來這里求觀主幫他紅唄。”
張嘉沒忍住,問道“真有人因為這樣紅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屈浩也是偶爾聽人說了,娛樂圈水深的很,什么樣匪夷所思的事都能發生。
“時小姐,若是真能讓一個人由不紅變的紅了,那不就是改命”張嘉覺得自己眼界都變寬了不少。
“是。”
時落收回視線,“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后果他或許承擔不起。”
不遠處,跟在年輕男人身后的女孩子正憤怒地跟一位道長說話,她貼著亮片的指甲幾乎戳到了道長的臉上。
道長后退兩步,他說了一句話,女孩聲音越發尖銳。
“你是擔心我們不給你錢嗎”女孩不屑地看著道長身上有些陳舊的衣裳,“你放心,我們有的是錢,你只要將觀主叫出來就行,我們肯定給你足夠的香油錢。”
道長皺眉,搖頭,“觀主在打坐,不便前來,還望見諒。”
女孩還想叫囂。
張嘉跟齊曉波得了明旬的吩咐,快步過去,擋在道長前面,不善地看著女孩子。
“相貌再好的女孩子面目猙獰都會很難看。”張嘉一副他不忍看的模樣,“相由心生,你們平日都不照鏡子的嗎”
女孩臉漲紅,“你才是丑八怪。”
“大庭廣眾下撒潑,你們這樣要是讓喜歡你們的粉絲看見,該多失望。”張嘉不在意被人罵丑。
他雖然不追星,可偶爾新聞也會推送一些娛樂圈消息,他閑的時候也吃瓜。
當今社會,許多明星都被粉絲慣壞了,明明就是個普通人,有的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一沒學歷,二沒才華,就連相貌都是整出來的,卻偏偏覺得高人一等,從不把粉絲當成人看。
他們一邊吸粉絲的血,一邊看不起養活他們的粉絲。
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當這些明星丑聞滿天飛時,粉絲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張嘉的話打在了這位小明星的七寸上。
女孩子慌忙朝周圍看,生怕有人將他們的丑態拍下來,發到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