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僵尸被迫坐起身,四肢軟綿,想逃開,卻無能為力。
她們從不知道死后還能經歷這種靈魂從身體撕裂似的疼痛。
兩個僵尸恨不得在地上翻滾求饒。
老頭咬破指尖,將血附在銀鏈子上,同時收緊鏈子。
血越流越多,幾乎將兩個僵尸身體浸透。
僵尸瞳孔逐漸渙散,到后來僵直不動。
再次成了尸體。
“成了。”孫天師吐出一口氣,他起身,去觀察了兩具尸體,片刻后,他笑道“我們果然是寶刀不老啊。”
顧天師收回自己的法器。
花天師忙著去洗手。
“既然這兩具尸體是你招來的,便交給你處置。”老頭對躲在一角的年輕男人說。
“我”想到兩具尸體,就想到昨夜,他恨不得用消毒液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洗一遍,“可,可是我還不能動。”
“你能動。”老頭是不會幫他善后,“若你不愿,大可繼續跟著兩具尸體睡一屋。”
孫天師給他建議,“誰將這兩個僵尸介紹給你,你不如讓他來處理。”
他們也想知道背后到底是何人。
年輕男人稍稍動了動手指,果然,他能動了。
身上的傷口雖然還沒愈合,卻不怎么疼了,他麻溜爬起來。
在他起身的瞬間,明旬抬手,捂住時落的眼睛。
而后不悅地掃了對方一眼。
年輕男人忙竄回房間,穿上衣裳,再回來,他手里多了個手機。
“就在這打。”顧天師隨手提起歪倒在一旁的茶幾。
“好,好。”
男人撥通電話,將手機放在茶幾上。
“幾位大師,我該怎么說”
“隨便。”
男人重重點了點頭,那他就不客氣了。
那頭很快接通。
卻不做聲。
“呦,張經理啊,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奇怪我還活著啊”既然幾位大師不限制他發揮,那他就按平時的性子來。
那頭呼吸明顯重了一下。
男人一拍茶幾。
手有些疼,他尷尬地看了一圈,見無人瞅他,又干干地放下,他將尷尬都轉成怒火,沖著那頭就喊,“別以為裝死我就不找你麻煩了,來,告訴我,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我知道你可沒能耐使喚得動兩個僵尸。”
男人加重了僵尸兩個字。
“誰救了你”張經理急切地問,“不可能有人制得住她們的。”
“我呸”男人肯定是不能暴露人家大師的,人大師救了他的命,“老子運氣好,在她們咬我之前我就醒了,老子一刀一個結果了她們。”
張經理再次沉默。
年輕男人沒想到昨夜還跟他點頭哈腰的人,到今天就變得沉悶少言。
這樣是套不出話的,年輕男人轉而說“你算計我的事為我們改日再說,現在你趕緊過來把這兩僵尸給我弄走,要不然我可就要把這事曝光了,你跟你背后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吧”
那頭沉默了足有十幾秒,才沉沉應了一聲,“我讓人過去。”
那頭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