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被她媽拉的踉蹌一下,她掙了掙,小聲說“媽,先等等。”
來的匆忙,又一路上被風吹著,小潔的頭發衣服都有些亂,她是個愛干凈的人,再回屋去收拾,也太過耽誤時間,也是對時落的不尊重。
小潔抽出胳膊,先跟時落歉意地笑了笑,而后又低聲跟婦人說了幾句,便轉過身,背對著時落,拿出濕巾,簡單打理了一下自己。
之后才走到時落面前,朝時落伸出手,“大師,您好。”
時落與她虛虛握了一下。
外頭還是有些冷,小姐媽想將時落帶去自家屋里,明旬貼著時落的耳邊,低聲問“落落,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她牽著明旬一起,進了婦人家門。
兩人并未進屋,只在門旁坐下。
時落抬了抬下巴,對小潔說“過來,我替你把脈。”
小姐媽忙推了女兒一下。
原本小潔聽她媽說遇到個真大師,她媽也將時落拆穿隔壁老頭的事都跟她說了,她心里也生出幾分希望的。
只是看到時落稚嫩的面龐,小潔方才的期望頓時被澆滅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沒拒絕。
一路奔波,她的手冷的厲害,伸出來時還哆嗦了一下。
時落摸上她的脈搏,眉頭一挑。
小姐媽緊張地屏住呼吸,也不敢插嘴。
把完脈后,時落又就著屋里的燈光,觀察了一下小潔的臉色。
“便是沒有身體本身的影響,你也是生不了孩子的。”時落沒兜圈子,她說“你近段時間吃了太多寒涼的藥,已然傷了身子。”
“怎會”小潔不信。
“大師,這不能啊。”小潔媽更是叫出來。
“你近來應當一直在喝藥。”時落收回手,垂眸,“這藥你喝了起碼有半年,便是好好的人,喝半年的寒涼藥,身體也是受不住的,你近來應當常常手腳冰冷,小腹不適。”
小潔點頭,“我以為是天冷的緣故。”
她原本身體是不錯的,不過自打查出子宮畸形,她隔三差五跑醫院,各種藥不停地吃,藥吃多了,身體總有反應的。
她也習以為常了。
小潔媽比女兒想得多,“小潔,我要是記得不錯,你說你婆婆給你找的偏方就是半年前吧”
“開始我還不知道,我也到處問人找偏房,你說先吃你婆婆找來的,要是沒用,再吃我的。”關于女兒的事,她總記得更清楚。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我當時問的時候你說都喝三個多月了。”小潔媽強調。
小潔腦子有些亂,她聽到她媽的話,才回神,仔細回想了一下,“是,是喝了有半年了。”
“媽你的意思是我婆婆給找來的藥方有問題”說完,小潔想想怎么都不可能,“可我婆婆沒理由害我。”
“那得問她啊”小姐媽氣的怒吼,“這個老婆子一直看不上我們家,看我女兒的眼神就跟多高攀他們兒子似的,我女兒當年也是水靈靈的一個大姑娘,喜歡她的男孩子多著呢。”
“媽,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別說了。”小潔拉著她媽的手,覺得尷尬。
小姐媽氣的直戳女兒的額頭,“這半年你都沒有去醫院檢查你之前不是總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