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若是能早認識你該多好。”縱使知道此刻心疼也于事無補,明旬還是心臟緊縮,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給落落。
“如今這樣也很好。”時落說。
明旬搖頭,難得反駁,“若是早點認識落落,我就能早點多個童養媳了。”
“不同時候遇見,你我會有不同結局。”緣分是正好的時候遇到。
明旬這回卻不贊同,“不會,不管任何時候遇到落落,我都會喜歡落落,我也會竭盡所能讓落落喜歡上我。”
不管何時相遇,他們只有同一個結局。
時落耳根有些紅。
偶爾霸道的明旬讓她心跳都有些不穩。
時落講完,明旬更不會讓她吃外面小攤子上的涼皮了。
他牽著時落繼續往山上走。
只是才走沒幾步,身后就傳來爭吵聲。
涼皮攤主揪著一位中年婦人的胳膊,不讓她走,“這錢是假的,你重新給我換一張。”
明旬看過去,見攤主手上拿著五十塊錢。
中年婦人卻不承認,她指著攤主紙盒子,“你這里面一共有三張五十的,我放進去的不是這張,我給你的是真錢,你這張假的是別人給的,還想賴在我身上,你缺不缺德”
“我親眼看見的,你放的就是這張假的。”攤主卻一口咬定中年婦人使的是假錢。
中年婦人想甩開攤主的手,她不高興地喊,“你說是我放的,你有證據嗎”
“我看到的就是證據。”
“呸”中年婦人再一個用力,甩開攤主的手,她更不忿了,“要是有第二個人看到,我就承認這錢是我的,你去找第二個看到的人。”
攤主看了一圈圍觀的人。
卻無人上前指正。
攤主著急了,“你剛才身體擋著我的錢盒子,別人根本看不清,當時我正忙,我還讓你自己找零錢,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做點小生意不容易,我收了你這假錢,半天就白干了。”
“你白不白干關我什么事我說了這錢不是我的,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故意把這事栽贓到我頭上”婦人懷疑地看著攤主。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年紀大了,不會用手機銀行那些,只收現金。
聽了婦人的話,他氣的手直抖,卻說不過婦人。
“這錢就是你放的,我親眼看到的。”他來回也只說這么兩句。
婦人更理直氣壯了,她用力推了一下攤主。
攤主被推個踉蹌,若不是明旬快步上前扶了一把,這攤主就得摔倒。
“你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的。”婦人嫌惡地看著攤主,“真是晦氣”
話落,捏著手里找的零錢跟涼皮便要走。
只是時落更快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時落掃了一眼婦人手里的錢跟涼皮,“把東西放回去。”
“你誰啊憑什么要我放回去我跟你們說,你們別看他可憐,這種人我見多了,他就是裝的,這些人就喜歡拿假錢訛別人,你們還年輕,容易被騙,別到時候幫了壞人,害了好人。”在婦人口中,攤主是壞人,她自是那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