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頭,上前,一人一個,鉗住觀主跟中年道士。
這兩人一個高瘦,一個圓胖,這些年靠著供奉活的比一般人都好,若論力氣,是萬不及張嘉跟曲愛國的,二人被張嘉跟曲愛國輕易制住。
兩人拖著觀主跟中年道士往殿門口走。
“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觀主開始掙扎,掙扎間,貼在下巴上的假胡子就這么掉了。
“我去,這個都能作假”張嘉嫌棄地扔掉落在自己胳膊上的假胡子,沒忍住,伸手,薅了一把觀主雪白的頭發。
這一下用了不少力氣,觀主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真,這是真的”觀主一把將一道符箓貼在張嘉身上,口中威脅,“趕緊放開我,否則我給你貼的符會要了你的命”
張嘉壓根不信他。
隨手將自己身上的符箓扯下來,遞到觀主面前,問“就這個”
觀主開始念咒。
張嘉手心發燙。
時落快步過去,直接取走張嘉手里的符箓,隨手一揮,符箓瞬間化成灰燼。
“怎么可能”從來沒有人能抵擋得了他這符箓的威力。
曾今那些試圖反抗他的,都被他制的服服帖帖。
張嘉嗤笑一聲。
一切陰謀詭計在時小姐面前都是徒勞。
“你也是天師”觀主這才重新打量時落,他問。
張嘉打斷他的話,“你說錯了,不是也,時小姐是貨真價實的天師,你卻是個假貨。”
外頭響雷聲變得沉悶,張嘉不再多說,揪著觀主又要往外走。
此刻,中年道士已經被曲愛國提到了殿門口。
眼看著就要被提溜出去,中年道士不知哪來的一股力氣,一把攥住門把手,死活不動了,他朝時落喊,“我知道觀主的很多事,我都告訴你們,你別讓雷劈我。”
被雷劈了就是個死。
他不想死。
反正許多事都是觀主主謀,他寧愿被揭發,被唾罵,甚至去坐牢,也不愿直接被雷劈死。
“你敢”觀主都顧不得害怕,他厲聲呵斥,“你別忘了,那小子還在我手里。”
中年道士圓臉上再沒一絲懼意,唯剩下不甘唾棄。
“我可去你媽的吧你不知道吧被你藏起來,一直用來威脅我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你自己的,這些年你害了多少女人,你自己心里都沒數,你有多少孩子,更是心里沒譜”中年道士可不笨,觀主威脅他,他當然也有法子報復回來,這些年他被觀主當狗似的呼來喝去,他也一肚子怒火,要不是觀主手里有符箓,他早走了,反正這些年他賺的也夠多了。
中年道士將攢了這么多年的怒氣一股腦的發泄出來,“你就憑你便宜師兄給了你一點法寶,就無法無天,你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我早知道你會遭到報應的,只是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晚。”
中年道士算的看出來了,時落才是真強人。
他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中年道士瞬間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