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一道符箓飛過去。
陰魂的胳膊再次化為黑霧。
沒料到這幾人如此難纏,陰魂沒了耐性。
他重新化作黑霧,裹住明旬。
相較來說,明旬更好對付些。
他打算吞了明旬,有了力量,再搶奪時落的身體。
這回他沒有再留余地。
黑霧中,視線受阻,明旬只覺得口鼻都被裹住,呼吸困難,一股蠻力將他體內的能量往外抽。
時落往黑霧奔去。
張嘉跟曲愛國落后一步。
明旬按時落先前教的,讓體內能量運行。
卻在這時,腦中一陣鈍痛。
那個躲在識海中許久不曾出現的東西再次鉆了出來,趁機想奪取明旬的性命。
此刻的明旬可謂是內憂外患。
黑暗中,明旬面上罕見的出現了痛色,他慶幸此刻黑霧籠罩他全身,落落沒有發現。
忽地,明旬覺得手心一暖。
是時落抓住了他的手。
“明旬,我在。”一股熱力自時落的掌心送到明旬體內。
明旬微涼的手逐漸回暖,他跟時落并肩站著,“落落,看來我下輩子也得對你以身相許了。”
有時落在,明旬再調動體內的能量就更容易了。
對峙繼續中,門被猛地推開。
才醒過來的婦人沖了進來。
“我兒子呢”婦人跟沒頭蒼蠅似的在雅間內亂轉,她只看得到黑霧,沒有猶豫,便往黑霧里沖去。
“站住”張嘉在角落里喊。
婦人已經鉆了進去。
時落跟明旬聯手,黑霧逐漸落了下風,婦人沖進來后,黑霧攻擊的動作頓了頓,轉而盡數鉆進婦人體內。
婦人身體抖動,眼底黑光閃過。
他畢竟是藏在了被婦人血浸過的珠子里許多年,原本是方便扮成婦人的兒子,此刻倒是方便鉆進婦人體內。
婦人再張嘴,便是粗噶男聲。
“你若殺了我,便是殺了她。”陰魂肆無忌憚。
他雖然看不清時落跟明旬的面相,卻看得到兩人周身的功德,這二人救過許多人命,手上從未沾染過罪孽。
不管這婦人該不該死,他們都不會殺人。
這就是自詡正直人類的愚蠢。
“你應該知道,我便是殺了她,也不會遭天道懲罰。”時落說。
陰魂卻不信,“你們這些人總堅守著所謂的道義,我猜你不會殺她。”
“她該死,我便是殺了她,也是問心無愧。”時落上前一步,學著方才陰魂掐明旬的架勢,直接掐住婦人的脖子。
婦人,也是陰魂臉色逐漸難看。
她開始掙扎,同時一手也朝時落攻擊。
“大師”男生帶著女朋友原本在門口,沒敢進來,他們亦沒聽到時落跟陰魂的對話,男生抬眼就看到時落正一拳搗在婦人的腹部。
男生本能地喊。
“滾”明旬冷聲斥道。
男生想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已然成了陰魂,若命魂跟地魂還在,你本可以修鬼道。”時落還是不理解為何這些修道之人非要執著修仙或是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