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睜睜看著張嘉一腳將其中一個年輕人踹飛,他忙后退,揮著鐵棍就砸向曲愛國。
曲愛國抬手,輕而易舉抓住鐵棍,胳膊上肌肉一跳,下一刻,鐵棍已經被曲愛國搶了過來。
他腳步飛快,幾息間,曲愛國已經到了中年男人身后,下一瞬,曲愛國將鐵棍橫在中年男人脖子前,將人往后拉扯,“你們都退后。”
領頭的被控制,余下的人只能停下,他們面面相覷,最后都看向張嘉。
“你身罪孽深重。”時落直截了當地對中年男人說“你私債甚多。”
對面的人一頭霧水。
“時小姐,什么是私債”張嘉問出他們所想。
“私債便是除了欠陰債之外,他累世以來所積累的債。”時落見張嘉還不懂,便給他舉例,“比如他便欠了孽債,殺戮債,怨責口業債,及累世財債。”
雖然聽得也不是很懂,但是張嘉知道這中年男人恐怕是壞事做盡了。
“動手啊你們都愣著干什么他不敢弄死我。”這個他是控制住他的曲愛國。
村民習慣了聽他的話,本能的就想動手。
張嘉往時落跟明旬身前一站,大吼,“你們都是聾了嗎他背著你們做那么多壞事,你們還這么蠢,當他的出頭鳥”
吼完,張嘉退到一邊,等時落吩咐。
明旬也與時落一樣直接。
他覺得自己許是能幫到時落。
“誰退后,我給誰錢。”誰讓他錢多呢。
連時落都沒想到明旬來這么一句。
“落落,這樣省事。”
大家都不是富裕人,多一塊錢都是好的,明旬的話明顯讓他們心動了,哪怕被洗腦了,但是他們總知道錢的用處,最先攔住時落四人的老人問“你能給我們多少”
“李老頭,你敢”中年男人急的唾沫橫飛地罵,“你們好好想想,今天拿了錢,對不對得起村長這些年對你們的保護”
有人被唬住了,腳步微頓。
時落及時開口,“他沒機會報復你們。”
村民不明白。
“我去”張嘉突然叫了一聲。
隨即就是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低吼聲。
一道黑影極快地從后頭竄了出來,避開曲愛國,直撲中年男人。
張嘉忙提醒曲愛國,“曲哥,松手。”
曲愛國方才就聽到動靜了,他忙拿著鐵棍往后退。
隨即就是中年男人痛苦叫聲。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一條半人高的黑色狼狗撲到中年男人身上,張大嘴,撕咬中年男人。
“救我,快,快救我。”狼狗力氣大,中年男人直接被撲倒在地,他臉上一痛,費力嘶叫。
這狼狗跟瘋了一樣,一邊低吼一邊生生撕下中年男人臉上一塊肉。
村民沒人敢上前。
“這,這不是杜燕家的狗嗎”有人不確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