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者又點了幾個人,他們紛紛站到村長身后。
“時小姐,這村長一邊做壞事,又一邊做好事,不會把他的罪孽都抵消了吧”所以這些年這村長才過的好。
“抵消不了。”罪孽就是罪孽,若能抵消,那人人都可以先做壞事,再做好事。
“他做的壞事肯定更多,要是真抵消了,那就太不公平了。”張嘉咕噥。
明旬看了他一眼。
張嘉忙閉嘴,站回時落身側。
他身后的幾人想偷偷解開繩子,張嘉回頭,冷哼一聲,隨即收緊繩子,那些人痛叫,再不敢掙扎。
等那滔滔不絕的老者說干了嘴,時落這才不緊不慢地問“他的功德都說完了”
老者恨自己年紀大,記性不好,沒把村長做的善事都記著。
他環顧一圈,對還在看熱鬧的村民說“你們都沒忘了村長的好吧”
出乎人的預料,回應他的竟寥寥無幾。
“看來這村長也不是很得人心啊。”張嘉咕噥。
村民固然有被洗腦的,卻也有心思清明的,不過礙于村長的淫威,委曲求全罷了。
真要他們說村長多好,他們也不能昧著良心。
“那便再說說他的罪孽。”時落似是沒看到老者漲紫的臉,她繼續說,“他的罪孽可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老者又說話了,“村長一心為我們村著想,他沒有罪孽。”
說著,老者踩了踩腳下,說道“看到這水泥路了嗎當年是村長跑了多少趟鎮子,鎮上的領導才撥款修路的,有了這條路,我們進出出村都方便,當年我們村是第一個修路的,就因為修了這條路,一直通到后頭的大路,我們村子車子進出才方便,每年來收糧食的人都是最先來我們村,給我們的錢也都是最多的,村長做的好事說都說不完”
老者唾沫橫飛地說完,張嘉忍不住問他,“大爺,你不會是村長家的托吧怎么這么能說”
他覺得自己是時小姐跟明總的代言人,都沒這位大爺能瞎掰。
“你”
張嘉打斷他的話,“你都說那么久了,嘴不干啊你不如先歇歇,也讓我們說點話。”
張嘉又看向村長,似笑非笑地試探,“要是等下我們說對了,村長你可別賴賬,光承認做的善事,不承認做的惡事,會遭天打雷劈的,劈著你自己不要緊,萬一劈著你的子孫后輩,那可就不好了。”
村長不動如山的身形晃了晃。
村長兒子忙扶著他爹,“爸,別跟他們廢話了,這幾個人就是來搗亂的。”
“讓他們說。”全村的眼睛都看著,他得讓這幾人心服口服。
張嘉撇嘴,他悄悄的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跟曲愛國說“曲哥,我怎么看這村長像一個人”
曲愛國難得配合他,“像誰”
“像那個電視劇里的岳不群。”張嘉摸著下巴回。
曲愛國知道張嘉的意思是岳不群是個偽君子,他偏偏故意理解錯,他用同樣大的聲音回道“你的意思是,村長的兒女不是他的”
有些看過電視劇的很快理解曲愛國的意思,有人低頭忍笑。
岳不群可是自宮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