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試圖爬樹的麻溜下來。
村民發覺時落淡藍色上衣上果然沒有沾到一滴水珠。
她烏黑的頭發仍舊扎成了馬尾,順滑地貼在肩背。
白玉似的臉上無悲無喜,卻無端多了一份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她是神仙吧”有年長的婦人小心地問。
“不是神仙,也是有本事的大師。”有人斷定。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村民徹底信服了時落。
雨前后下了有十分鐘便停了。
明旬收了傘,將傘遞給張嘉,他快步走向時落,再不顧旁人看著,將時落帶入懷中,靠近她的耳際,說道“落落,你很厲害。”
這樣厲害的落落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當所有人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時落時,明旬心中有驕傲,也有自己的寶貝被別人發現,繼而會有人覬覦的沉悶。
他偶然也曾生出過一種念頭,他想將落落藏起來,藏到一個無人找得到的地方,只讓他一個人看見,一個人擁有。
他不會拘著時落,明旬只能將胳膊收緊,卻又小心的沒讓時落疼。
時落臉頰貼了一下明旬溫柔的下巴,她明亮的眼睛彎了彎,“我們都厲害。”
只不過明旬的厲害之處與她的不一樣罷了。
“落落,你怎么如此好”明旬確定時落方才看出了他的不安,她在安慰自己,明旬眼睛柔情深濃。
“好人有好報。”時落抱住明旬的腰,“雖然我厲害,但是我爭不過天道,我得多做點好事,這樣才能許下跟你在一起更久的愿望。”
在修道者眼中,明旬再有錢,不過區區一個普通人,壽命不過短短幾十年,與她極不相配。
時落卻覺得明旬最好。
兩人還未來得及說幾句貼心話,便有人打斷了他們。
“閨女,不,你是大師。”方才給時落找瓦片的中年男人很激動,他竟然能為這么厲害的大師做點事,他搓著手,說道“這么說,大師你剛才說村長家的事都是真的了”
這也是所有村民心里想問的。
“自然。”
明旬放開時落,他與時落并肩站著,環顧一圈看過來的幾十雙眼睛,緩聲說“落落常說道法自然,一切皆是天意,可她又救過許多人,落落會說她與這些人有緣,她善良,不計較你們對她的質疑,但是我計較。”
明旬最后幾句話是跟村長一家人說的。
“你們與村長在一起住了幾十年,他再能偽裝,也會露出破綻,我給你們一個賺錢的機會,你們當中有受害者,皆可指控,若證據確鑿,你們的冤屈不光能大白天下,還能得到明氏集團的補償。”明旬有錢,能用錢辦到的事就無需時落再動用靈力。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明旬,時落心底涌出陣陣暖流。
明旬雖然不是修道之人,他卻總是用自己的辦法幫她。
在村民眼里,對時落的崇拜尊敬固然重要,但是對于他們這些一年到頭辛辛苦苦卻賺不到很多錢的人來說,錢更重要。
“你說的是真的”有人問。
都不用明旬回答,先前拿錢的老人已經站了出來,他知道村長一家在村里是待不下去了,恐怕他們一家都得坐牢,村長肯定是不能活著出來了,他的一雙兒女也得在牢里呆很多年,那他還怕啥
“是真的。”老人拿出一把錢,“這錢就是他們給的。”
“那我要是去指控村長,你能給多少錢”有村民更關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