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明旬跟后座的屈浩都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落啊,你怎么想起來養這種蠱蟲”屈浩臉色有點發白。
時落打開自己的包袱,翻看自己隨身帶著的小瓷瓶,取出其中一瓶,而后回頭跟屈浩解釋,“人不都是該有創新精神嗎我不光有讓人不能人道的蠱蟲,還有讓人變性的蟲子,你要試一試嗎”
“落落,你說啥”屈浩忍不住喊。
時落將小瓷瓶遞給屈浩,“吃了一粒,可以讓你改變性別一個月。”
屈浩噌的往后躲,要不是車子正在路上行駛,他恨不得跳窗跑。
“不,不用了,我感覺做男人挺好的。”屈浩吞了吞口水,貼著玻璃,仿佛時落手里拿的是洪水猛獸。
明旬側頭看了時落一眼,輕笑一聲。
“落落,獨立精神跟好奇心應當也蘊含在道里,落落做的很好。”明旬看了一眼時落手里的瓷瓶,清了清嗓子,“當然,變性這種事我也覺得不嘗試為好。”
時落遺憾地收回瓷瓶,還不忘跟明旬及屈浩說“以后你們需要什么蠱蟲可以跟我說,我研究一下。”
不是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嗎
她一個人總有想的不周到的時候。
明旬跟屈浩無有不應。
再三確定屈浩不想試一下這改變性別的蠱蟲,時落只能遺憾地收回瓷瓶。
“落落,你也別試。”明旬叮囑時落。
按時落的性子,她可能覺得自己是男是女都無所謂的。
“我要是變了性別,你不喜歡我了”時落好奇地問。
“喜歡。”明旬毫不猶豫。
“但是我更喜歡落落是女兒身。”明旬又補充了一句。
原本真想試一粒的時落頓時打消了念頭。
三人回到明家老宅。
孩子還未醒,屈浩將孩子抱去客房。
時落跟明旬則留在客廳,客廳茶幾上堆滿了禮品盒,都是老爺子讓人送過來的。
老爺子將時落拉到自己身旁坐著,他指著面前的各種材質禮品盒,笑道“這些都是我讓人搜羅的,落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老宅一直都是老爺子跟明旬兩個人住,沒有女孩子喜歡的珠寶首飾。
明旬先前讓人送來了不少衣服首飾,時落都沒帶過,老爺子覺得那是因為明旬以前沒有喜歡過女孩子,不懂女孩子的喜好,買的都是時落不喜歡的。
所以,這段日子他一直讓人跑各種拍賣會。
不用打開盒子,時落都能感受到這些盒子里流動的靈力,雖然不算多,在當今,卻已是難得了。
見時落沒動,老爺子打開最近的一個盒子,里頭躺著的是一整套珍珠首飾。
站在明家客廳,準備為時落量體裁衣的設計師悄悄吸了口氣。
若他沒看錯,這一整套曾是某王朝珠寶系列,成交價兩億多。
設計師交握的手心都在出汗。
這么美的珠寶,沒有女人能抗拒得了。
而這只是其中一件。
只見時落只隨意看了一眼,而后問老爺子,“明日我需要帶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