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忙說了女朋友的生日。
時落掐指算了一下,隨即抬頭,“生辰八字不對。”
“不對”男人一頭霧水,“對的啊,我跟我女朋友相處四年多了,我每年都給她過生日,我哪怕記錯了自己的生日都不可能記錯我女朋友的生日。”
自從他爺奶去世以后,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他女朋友了,他不可能記錯。
“這個八字與你無任何姻緣關系。”既然提到這個,時落跟他解釋,“三命通會有云,男孤神,他鄉之客,女寡宿,異省之婦。”
“大師,您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男命遇孤神疏六親,女遇寡宿獨房眠,皆為形只影單之人。”
男人臉都嚇白了。
“大師,你是說我跟她最后會分手然后我們兩人都會孤獨終老”
“與你無關,這個八字便命犯寡宿星。”時落再次說道“我觀你雖感情路曲折,終會修成正果。”
“不,不該啊。”男人越發不明白了,他不是懷疑時落,時落幾句話就能說穿他的半輩子,肯定是真大師,“我還看過我女朋友的身份證,她生日是對的。”
時落斂眉。
男人心里越發焦急,他跟時落說“大師,您先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女朋友。”
“你隨意。”
大師什么都知道,男人也就沒避開時落,直接撥了女朋友電話。
他張口就問女朋友的真實出生日期。
時落耳力太好,縱使沒有刻意去聽,對話仍舊落入她耳中。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問“你在說什么”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煙,剛要點燃,想到時落還在跟前,他捏了一下煙盒,又放入口袋,“小妍,我們相處四年多了,這四年我對你怎么樣,你應該感覺得到,你有什么話不能跟我明說你生日騙我有什么意思”
“還是你給我看的身份證是假的”男人又想抽煙了。
那頭頓了一下,反過來質問“你胡說什么我身份證怎么就假的了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么是不是許燕”
男人到底還是沒忍住,再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并未點燃,他神色不愉,“這關許燕什么事”
“我們公司,誰不知道許燕喜歡你天天有事沒事就往你跟前跑。”女人抓住男人把柄似的,理直氣壯地說。
“許燕是我徒弟,我帶她,這是公司的決定,再說了,我跟許燕早明說了,我跟她只可能是同事跟師徒關系。”
“你這么說,她就死心了我早跟你說過,讓你離她遠一點,你也可以將她轉到別人收下。”對面似是在借題發揮。
“我聽了你的話,已經跟她保持距離了,你沒發現我現在都跟她很少一起工作了”男人聲音有些沉,“你別扯許燕的事,現在說的是我們兩的事。”
“生日的事,你不是第一次騙我了吧”
“楊博,你別太過分”那頭聲音尖銳,“你當時說過不在意我比你大的,現在你又提起來,你是不是心里一直介意”
“你別無理取鬧。”男人眉頭皺的更緊,“那都過去了,我說了不介意就不介意,但是你為什么還在騙我”
“你到底聽誰說的我沒騙你。”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人家說的不可能是假的,你又對我撒謊。”男人想到什么,問“你第一次跟我說你與我是同年,后來被我發現你在騙我,你又說比我大三歲,你應該知道,我在意的不是你比我大,是你撒謊騙我,當時我就跟你說了,別再騙我了,你是怎么答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