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單面通行的電子墻既可以維持進入的秩序,又可以在火災之類的緊急情況發生時,快速疏散人員,本來是游戲繭安全性的一個賣點。
“沒用的,跑不了。”另一個人說,“我們幾個一起跑過,別說出藍光墻了,有個人一邁出大樓門就死了,尸體也沒了。”
這話立刻打消了所有人逃跑的念頭。
工作時間內跑不了,問題是所有時間都是工作時間,這公司根本不下班。
寸頭男終于批完了最后一份試卷,站了起來。
在一會議室緊張的目光和笑得快哭出來的笑容里,寸頭男冷著臉開口“這次考試的成績非常不好,及格的人很少,大部分都只有三四十分。”
羔羊們的背后一起發涼。
“不過”寸頭男一個大轉折,“我們公司的入職考試很難及格,所以過關線是二十五分。”
他接著說,“只有兩個人的成績低于二十五,不過關。”
“淘汰的是”寸頭男拿起放在旁邊的兩份試卷,皺眉讀出兩個名字。
被他點名的兩個人慌了,一個哭了出來,另一個鐵青著臉,嗖地站起來,想往外逃。
然而晚了。
就像兔子眼睛一樣,他倆如同突然被人按了靜音鍵似的,哭聲戛然而止,兩個人都按住脖子。
掙扎了一會兒,人就消失了。
不過這回不是什么都沒剩,他們胸前工牌掛繩的黑色卡扣上,一盞小燈亮了,卡扣自動打開,工牌掉落到地上。
又沒了兩個。
寸頭男對他們消失的事視若無睹,過來彎腰撿起地上的工牌,“這次測試,成績最好的一個可以進秘書處,是”
他回去翻了翻試卷,忽然皺起眉,“可是我們這次有兩個人都拿了滿分”
“滿分”一群人面面相覷。
二十分鐘內記這么多內容,答的也都是死扣字眼的刁鉆題目,能過關已經很不容易,竟然有人全答對了。
寸頭男讀上面的名字,“拿到滿分的新員工,一個叫韓序,還有一個叫楚酒。”
楚酒看到,韓序抬起頭,看了她這邊一眼,不動聲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無論如何,楚酒成功地通過了測試。
她的眼前又一次出現了花體字
通過測試,挑戰成功
請領取獎勵
有東西憑空出現在楚酒面前的桌面上,放射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轉瞬褪去,是張小卡片,尺寸和名片差不多,印刷精美。
楚酒拿起卡片。
是虛擬道具。卡片背景色調偏深,像是個昏暗的房間,家具都影影綽綽的。
正中占據絕大部分卡面的是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精致合體的暗色西裝,頭微低著,黑色的額發垂下來,一只手的指尖搭在眉心,手指修長,膚色蒼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只黑色的眼睛。
卡片的左上角有個醒目的金色花體“r”字母,這是一張r卡。
男人旁邊有四個大一點的蜿蜒的花體字
愛慕之眼
反面是小字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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