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蘇向她走過去,“楚酒,你這樣不行,得抓緊時間”
楚酒點點頭,用大拇指示意小會議室里面,“我知道。我們進去說話”
通宵工作的大樓里,還有另一個人也在“到處晃蕩”。
是韓序。
韓序關掉頂樓的照明后,成功地溜出了保安科,去負一層躺了一遍傳送帶,重刷了身份。
他在一樓領了入職申請表,交到人事部。
這流程因為做的次數多了,熟得不能再熟。
人事部的兩個人照例把他送到了五樓入職測試用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照例沒有別人。
治安局已經把外面都封鎖了,再沒有新玩家進入游戲繭,這幾次參加入職測試的都只有韓序自己而已。
韓序才進門,就發現有一件事不一樣了。
這里他來過太多次,每一回會議桌上都是空空蕩蕩的。
現在卻多了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文件夾就放在其中一個座位前的桌面上是第二次和楚酒一起參加測試時,他坐過的位置。
等人事部的人一走,韓序就快步過去,打開文件夾。
里面放著一沓小紙片。
剛好五張,一張不少。
除他手里的兩張外,剩下的五張密碼,她全部都拿到了。
可是她人呢
拿到全部密碼,就可以強制關停。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先參加測試,頂樓不能隨便上去,得先進秘書處。
韓序把紙片收好,文件夾放到旁邊,坐等寸頭男。
雖然沒有其他人會再來參加測試了,時間還是要等夠。
每一分鐘都很漫長。
韓序越等越焦躁,終于等到寸頭男抱著試卷進來。
寸頭男對只有一個人參加測試這件事,毫無反應,照例發給韓序一份資料,讓他看了二十分鐘,才開始考試。
韓序走筆如飛,只答完第一頁,就把試卷推還給寸頭男,“好了。”
寸頭男這回倒是有點訝異,接過來,拿出紅筆批了一遍。
“二十五分整,過關了,”寸頭男宣布,“你拿到了最高分,分配你進秘書處。”
韓序在會議室里焦躁不安時,楚酒已經倒立著,來到大廈的負一層。
負一層照例沒有人,傳送帶也空著。
楚酒站在傳送帶旁邊,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
韓序現在應該已經快到頂樓了。
楚酒
深吸了一口氣,做了幾秒鐘的心理建設,爬到傳送帶上,躺下。
也許慢慢找,還能找出其他的辦法和出路,但是走傳送帶,無疑是最簡單和迅速的。
楚酒自己心中也隱隱知道,非要走這條路,除了對這種虛擬信號對大腦造成的真實痛苦有點好奇外,多少還存著點跟韓序較勁的心思。
傳送帶上的鋼圈升起來,把楚酒牢牢扣死。
傳送帶啟動。
楚酒用第一視角,深切地體會到了生產線上牛羊肉的感覺。
就是任人宰割。
閃著寒光的虛擬鋼刃冷冰冰下落,準確地落在楚酒腰上,被切割的痛苦感覺無比真實,真實得深入骨髓。
楚酒疼到幾乎喪失意識。
第二刀懸在她的上空,將落未落時,楚酒控制不住地哆嗦,已經后悔自己的好奇心,心想肯自動往傳送帶上躺的,全都是變態。
順便連自己也罵了。
終于受刑完畢,她被送進了一條斜向下的通道,像滑滑梯一樣,跌落到目的地下一層的垃圾處理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