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序坦然答“是一個綜合各種益智小游戲的系統,系統會給我發奇奇怪怪的小游戲任務,比如下各種棋、走華容道之類,還有相應的技能。”
他繼續說“我估計,你的這套乙女游戲系統有點特殊,攻略對象直接和鑰匙人相關。我在想,如果有你在,說不定能更容易找到其他出錯游戲繭的關停密碼。”
和楚酒想的一樣
他在游戲繭里抓了一次勞工,覺得這勞工特別好用,打算把臨時勞工發展成長期勞工。
楚酒靜等他開價。
果然,韓序說“我知道治安局一直找你,可是解決出錯的游戲繭非常重要,是當務之急,治安局特別成立了專項組負責這件事。治安局的人和我很熟,我在想,我們可以跟他們協商,只要你肯幫忙,他們就不繼續找你的麻煩,你也不用再這樣東躲西藏。”
楚酒耳朵里聽著他嘮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他的腰上打了個轉。
那里現在被衣服遮住了,并不能妨礙楚酒腦子里跑馬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原來現實中的人魚線長那樣。
斜斜的兩道,曖昧地沒入長褲里,楚酒有點好奇,不知道它們最終會不會連在一起。
她專心琢磨人體結構,等目光再往上飄時,才發現韓序還在看著她,那雙突破次元壁的漂亮眼睛停在她臉上,正在耐心地等著她回答。
“當然不行。”楚酒斬釘截鐵地說。
被治安局追,頂多也就是被他們抓起來而已,真抓起來,還能包吃包住,可是進那些出錯的游戲繭,就是九死一生,這筆買賣太不劃算。
再說了,那種驚悚恐怖游戲,打死她也不想再進第二次。
她會拒絕,韓序并不意外。
韓序繼續加碼“我們愿意付你報酬,在我的權限內,進一次游戲繭應該可以保證起碼二十萬聯邦幣,價格還可以談,一定會讓你滿意。”
幻界公司財大氣粗,出手大方。
洗衣房那邊“叮”地一聲,韓序的洗烘一體機相當高級,這么快就搞定了。
楚酒站起來,順手抄起腳邊杵著的錘子,“我不想。我得走了。”
衣服烘干了,帶著熱氣,穿在身上暖洋洋的,楚酒換好出來時,韓序還坐在沙發上。
看見她出來,他起身遞給她一張紙條,“萬一改主意了的話,就來找我。”
他清楚她很警惕,不會把聯系方式給他,所以寫了自己的給她。
楚酒點點頭,把錘子換到左手,接過紙條。
韓序留意到她手掌上的傷口,“你受傷了,要處理一下么”
楚酒的手掌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皮肉被斜著割開,血已經凝固了,是剛才徒手爬腳手
架的時候劃的。
“沒事。不用。”楚酒毫不在意,把紙條收進口袋。
“外面還在下雨,”韓序問,“要不要我送你至少送到交通方便的地方。”
這里明顯是市郊。
楚酒流暢地回答“不麻煩你了。”
她“不想”、“不用”、“不麻煩你了”,一路三連拒,韓序有點無奈,“外面雨太大,至少借你一把傘吧”
這回楚酒終于點頭了。
韓序起身去車庫拿傘,邊找邊想她好像不太在乎被治安局到處追著跑的事,也不太想為了二十萬聯邦幣冒險,如果放她這么走了,就真的不知道去哪才能再找到人。
要怎么才能說服她,把她留下呢
可惜這里是現實,不是游戲繭,不能聽見她到底想要什么。
樓上倒是有個便攜式的小型追蹤設備,只有紐扣大小,非常輕薄,貼在衣服上就行,問題是,得想個辦法,先把她穩住,然后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在她身上。
韓序主意已定,挑了把最輕便的傘,回到客廳。
可是客廳里已經沒人了。
門好好地關著,那把錘子靠墻立在門旁。
韓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