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的時候,白水煮面也很好吃。
錢都付了房租,楚酒正在被通緝中,銀行賬戶全部凍結,真的彈盡糧絕。
幸好代練費馬上就要打過來了,估計明天就能入賬,至少能解決吃飯的問題。
拿到赦免令,把身份洗白,還能順便賺一大筆錢,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進游戲繭的誘惑還挺大。
楚酒狼吞虎咽地把面吃掉,然后沖了個澡,把手機充上電,抱住比特,倒頭就睡。
一口氣睡得天昏地暗,被手機消息的提示音吵醒。
是韓序。
楚酒,赦免令已經拿到了。怎么給你
能以這種遠超常規的速度拿到赦免令,說明韓序很有門路,也說明聯邦確實急于解決出錯的游戲繭。
楚酒給他發了一個公園的坐標。
她在電腦上寫了一封郵件,沒有發送,轉過屏幕,給比特看。
“比特,我得去和治安局的人打交道,還要再進一次游戲繭,不知道能不能及時回來。你的狗糧可以吃十天,要是我十天后還沒回家的話,你就點一下發送,把這封信發出去,會有生化寵物公司的人過來,把你帶走,幫你重新找個新主人。”
比特當然聽得懂,憂愁地望著她“嗚”
外面還在下著雨,只是小了不少。
蒙蒙細雨中,楚酒沿著人行道往前走,遠遠地就看到離公園不遠的地方,路邊停著韓序的車。
周圍并沒有疑似治安局的車輛。
韓序看見楚酒過來,立刻下車,幫她打開副駕的門。
天氣冷,這叔換衣服了,穿了條半休閑的卡其灰長褲,上面是件半長的藏青色翻領大衣,襯得純黑的眼睛也微微地泛著一點藍調,只是下車的功夫,他肩膀上就已經蒙了一層細密的雨霧。
“你連把傘都沒有”韓序問。
他每次看見她,她都在淋雨,區別只不過是,有時候像被扔進湖里泡過,有時候像被澆花的小噴壺噴了噴,比如現在。
“帶傘太麻煩了。”楚酒坐下,在臉上抹了一把。
韓序上了車,抽出張紙巾遞給她,紙巾潔白綿軟,楚酒印了印臉上的水珠。
韓序打開副駕的手套箱,拿出一張印刷精美的紙。
楚酒擦干手,接過來。
確實是治安局的赦免令,全息防偽,楚酒用手機掃了一下,立刻看到了網上治安局公開發布的電子版,如假包換。
韓序這個人說到做到,還算靠譜。
治安局一直在追她,就是很想弄清楚她非法闖入幻界系統的事,現在竟然肯給她赦免令,可見游
戲繭出錯這件事,是有多嚴重。
韓序說“我去找了聯邦治安部長,跟他說了一下情況,他立刻就同意了,幫你簽了赦免令。他還說,幻界融合了其他系統的事,暫時不要對其他人說,包括治安局的人。”
楚酒點頭。
“他把赦免令的事交給了負責幻界的專項組組長,叫許為辭,不過你還是要親自到治安局簽幾份文件。”
“至于報酬,”韓序說,“不出意外的話,一到兩周內公司就可以批下來,以后每次進游戲繭前先付一半定金。你把付款方式發給我。”
楚酒點頭,“我最近幾天就想再進一個出錯的游戲繭。”
韓序沒懂,“為什么這么著急”
楚酒一臉坦誠,“我最近很缺錢。”
韓序默了默。
神秘人發來的代練單里沒有地點,楚酒問他“你們現在有其他出錯的游戲繭嗎”
韓序多少有點無奈,“現在當然沒有,否則我為什么會坐在這兒”
如果哪里有了出錯的游戲繭,他早就該出發去救火了。
楚酒語重心長,“說不定還有,去找找吧。”
韓序“”
神秘人能準確地指出上一個出錯游戲繭的位置,他說還有,估計就真的有。
首都治安局在市中心,不算近,韓序開著車在車流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