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科里人不少,桌上文件堆成山,一片忙碌的
景象。
楚酒他們一走進去,辦公室里忽然安靜了,人人都轉過頭。
是因為楚酒的高跟鞋。鞋跟敲在堅硬光滑的地磚上,每走一步就響一聲,聲音清脆。
“嗒,嗒,嗒,嗒”
調查科的人無論男女,隨時都會出外勤,就算是穿著便衣,也會搭配方便活動的鞋子,絕對沒有人踩著高跟鞋到處逛。
大家看清這個“嗒嗒嗒”的另類是誰,都在發怔。
“是楚酒又抓到了”
有人低聲說“不是,聽組長說,已經簽赦免令了。”
“你沒看見幻界的安全監察官跟她在一起么”
“聽韓序說,昨天的那個游戲繭,就是她解決的。”
“啊這就赦免了,那上次她跑了,我挨了組長半個小時的罵,算是白挨了”
“是啊,小申腦袋上還挨了她一棍子呢,也就這么算了”
都是老熟人,楚酒多少有點尷尬,目不斜視,假裝沒聽見。
韓序倒是忽然往過道的一邊靠了靠。
過道旁的辦公桌上,一沓文件順溜地滑下桌面,散落一地。
楚酒明白,這是貓爪子又一次發功了。韓序這個人,是真的很好用。
楚酒不等座位上的人彎腰,火速搶上前,拾起地上的文件,一份份重新幫他放回桌上,動作快得像在搶東西。
都市倘徉又動了,多了一個點。
可惜撿了好幾份文件,只能算成一件好事。
她起身時,悄悄豎起手指頭,對韓序比了個“1”。
韓序微微點頭,知道她拿到徜徉點了,繼續往前走,好像站不穩一樣,腳下絆了一下,十分自然地順手扶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又一只筆筒落地。
楚酒跟在他身后,看著他表演,心想,這叔真的挺戲精。
這回再撿,楚酒的都市倘徉又升了一個點。
韓序一鼓作氣,蛇皮走位,左碰一下,右蹭一下,天女散花一樣。楚酒跟在散花的天女身后,左撿撿,右撿撿,攢她的徜徉點。
許為辭看得莫名其妙,問韓序“你干什么呢”
韓序解釋“游戲繭里熬了幾天,沒睡過,有點頭暈。”
楚酒忽然意識到,他從游戲繭出來后,就又幫她跑赦免令的事,是真的沒有睡過。
許為辭倒是十分理解,“這幾天你們辛苦了,簽完字就沒事了,快點做完,你們兩個好回去休息。”
楚酒成功地斬獲十個倘徉點,刷到“30100”后,就又不動了。
沒點數了,楚酒還是把地上散落的剩下幾份文件幫忙放回桌上,忽然有只手伸過來,幫她撿了起來。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齊,只是常年不見陽光一樣,膚色偏白。
楚酒抬起頭,嚇了一跳。
漆黑的瞳仁,冷調的皮膚
這明明就是靳驚。
不過仔細看,他沒有游戲繭里蒼白得那么夸張,眼睛也不再黑得嚇人,整體溫和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當然沒有游戲繭里那股奇怪的魚腥味,甚至有點淡淡的香水味。魚腥氣是系統在游戲繭里強加給他的。
“楚酒”他立刻叫出她的名字。
他還記得游戲繭里發生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