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序說“隨機殺人”
許為辭思索了片刻,問楚酒“也許和你的仇家有關你想一想,有什么人一直跟你過不去”
“一直和我過不去的”楚酒認真地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呃你們治安局”
許為辭“”
她小小年紀,是不太會有什么仇家,韓序提醒她“會不會是你父親的仇人”
這個楚酒是真的不知道。
許為辭說“我去叫人把收到邀請函的人的資料和筆錄拿過來,再找找看,有什么共同特點。”
幾個調查科的科員帶了資料進來,攤了一桌子,大家圍在一起,一份份研究。
這簡直是楚酒拿徜徉值的天賜良機。
楚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圍著這群人忙來忙去,又有韓序幫忙,徜徉點數像坐了火箭一樣,噌噌地往上漲。
外面有人來敲了敲玻璃門。
楚酒一步竄過去,打開門。
是個熟人。
白落蘇懷里抱著一袋檔案,“許組長,你要的幻界系統的資料。”
他的臉竟然也和游戲繭里也一樣。
想想也是,白落蘇進游戲繭,是為了調查無名尸體,肯定不會浪費時間捏什么臉。
他早晨剛從游戲繭里出來,沒回家休息,就帶著滿眼睛的紅血絲上班來了,十分敬業。
白落蘇一瞥之間,看見開門的竟然是楚酒,怔了怔,“楚酒”
隨即欣慰道“太好了,你愿意主動過來投案自首了既然這樣,我決定了”
他鄭重宣布“你在游戲繭里把我綁起來,還搶走我身份卡的事,我已經完全原諒你了,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你說幾句好話。”
楚酒默默地回去,把桌上的赦免令拎起來,對著他晃了晃。
“看這個。綁你的事,已經一筆勾銷了。”
白落蘇看清是什么,愣在原地。
許為辭走過去,安撫式地拍了拍白落蘇的肩膀,把他手里的檔案袋接過來。
白落蘇沒走,納悶地問楚酒,“為什么給你發了赦免令”
許為辭代答“因為她以后要幫忙處理出錯的游戲繭,會和幻界公司的人,還有我們調查科一起工作。”
白落蘇沉默了好幾秒。
“許組長,”他說,“你聽說我昨天在游戲繭里的表現了嗎你覺得我這次能不能調進調查科”
“我聽說了,很不錯,”許為辭抽出檔案,隨口答,“繼續努力。”
白落蘇無奈,“上次你
就讓我繼續努力,我已經努力很長時間了。”
許為辭停下腳步,轉過身,隨手用大拇指點了點自己的右肩,對他說,“來,打我一拳。”
白落蘇怔了怔,反應過來,一拳呼地朝她的肩膀揮過去。
許為辭的眼睛還在檔案上,身體只稍微一側,就避過了他的拳頭,讓他落了空。
許為辭“繼續努力。”
楚酒從許組長身后探出一顆腦袋,誠懇地說“加油”
白落蘇滿臉都是委屈。
“許組長,我敢說,全治安局都很少有人像我那么熟悉游戲繭,從內測開始,我就花錢托人弄來一個內部賬號,都玩到現在了”
許為辭不為所動。
白落蘇好像還想再說點什么,外面急匆匆過來一個年輕人。
“組長,有新情況。我們收到報告,又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存在的游戲繭。”
是今天早晨在遠郊發現的。
年輕人說“那里本來是一個度假村,不知什么時候被藍光繭包起來了。我們已經設立了封鎖墻,還不清楚現在里面有多少人,我們治安局的人還沒進去。”,,